他想,所谓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
有个人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背锅,有个人能让你在疲惫时想起就觉得踏实。
有个人能让你在这充满不确定的世界里,敢笃定地说出“往后余生”。
医院停车场的钠光灯泛着冷白的光,杨震将车稳稳停在角落,引擎熄灭的瞬间,周遭只剩下远处急诊室传来的模糊声响。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指尖在通讯录里滑到“丁箭”的名字,顿了顿,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最后一声长音落下,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杨震挑了挑眉,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这时候打电话,怕是正被田蕊缠着,腾不出手来接。
他没再拨,转而点开微信,指尖飞快地敲着字:
“三天后归队,带上之前说的东西。
鲜花可以预定了,记得要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