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念和静仪也没有机会出府,可她们还是有自己打听消息的渠道。
府中管事采买,从外面回来就会将新鲜事讲给他们听。
可她们听到的消息无非是谁家的公子娶了哪家的小姐,亦或是哪家的公子宠妾灭妻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怎么没有!”静仪想起来一桩府中发生的事。
李小草说话的工夫已经回到主院,她坐下来,喝了一口下人送上来的茶。
“什么事?说来听听。”
静仪将王爷和王妃离府之后的事说了一遍。
去年冬日,苏管事一早在府门前救了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全身都冻僵了,被白雪覆盖,若不是两个鼻孔的热气将雪堆融化,恐怕真的要冻死了。
苏管事将人抱回府中,还是她们两个用雪揉搓了好一会,小姑娘才醒过来。
后来小姑娘就留在府中帮忙打扫。
捡到一个小娃娃而已,李小草不以为意,“那个孩子有没有说家是哪的?家中还有什么人?为何一个人沦落街头?”
静仪摇头,“她年纪太小,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
李小草有些好奇,“这么小的年纪,是怎么跑丢的,有没有留意城门口,有没有张贴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