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不见了。
沈秋瞳的脚步钉在原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里撞击的声音。
苏酥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地扶住沈秋瞳的胳膊,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飞升台,整个人也僵住了。
云梦璃第三个到,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按上了剑柄。
令狐婵和涟漪也没了往日的嬉戏打闹,一动不动的看向飞升台上方的天空。
天上什么都没有。
光柱消失了,灵石暗了,飞升台安安静静地蹲在那儿,像一头刚吃饱了的巨兽,心满意足地打着盹。
“齐兄呢?”陆一凡的声音在发抖,“齐兄哪去了?”
没有人回答他。
沈秋瞳一步一步走上飞升台,她的脚步很稳,稳得不正常。
走到核心枢纽边缘的时候,她停下来,转过身,目光落在站在台边还保持着刻刀姿势的苏棠身上。
“他人呢?”
沈秋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棠看着她,没有躲。
她的手指还握着刻刀,指节泛白,“飞走了。”
赤璇赶了过来,皱眉道:“涅盘之契失去联系了。”
“什么!?”
沈秋瞳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苏棠,嘴唇在发抖,“把我们也送上去。”
苏棠摇头。
“我说,把我们也送上去!”
沈秋瞳的声音猛地拔高,灵力从她体内涌出。
苏酥几人紧随其后,五个女人,将体内全部的灵力都释放出来,毫无保留的倾泻在飞升台上。
台面上的阵纹被这股灵力一冲,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
陆一凡安抚道:“嫂子,嫂子们,你们冷静点。”
“怎么冷静?!”沈秋瞳猛地转身,指着空荡荡的飞升台,“他一个人上去了!他一个人!他答应过我们的!他说过再也不一个人冒险!他——”
她的声音哽住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小主,
飞升台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声剑鸣。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念归从飞升台侧面的阴影中走出来,葬天剑已经出鞘。
剑身上的白光收敛到了极致,不再外放,而是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覆盖在剑锋上。
她的瞳孔深处那两簇猩红色的火苗安静地燃烧着,不炽烈,不张扬,却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后背发凉。
她走到核心枢纽前,剑尖朝下,轻轻点在石板阵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