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强硬起来,带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蛮横,“咱当初不都说好了吗?你不再嫁,我不续弦,我每星期就去你房间那么一次,家里的事也都听你的。你看我把家都让你当了,现在你说断就断?这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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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占着天大的道理,丝毫不见半分愧疚。
王寡妇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肩膀微微耸动:“公爹,你看大栓今年都12了,越来越懂事。我们这种关系要是长期保持着,他迟早会知道的。到时候这个家还怎么过?孩子们的心理能承受得住吗?”
她吸了吸鼻子,语气里满是哀求,“而且孩子们长大还要说亲事,你得为他们多想想啊,他们可都是姓王的种!”
“姓不姓王的还不一定呢!最起码灵芝那丫头就不是姓王!不要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傻子好哄、好骗!而且所有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造成的吗?我们这一大家子不是被你给毁的吗?当初你要是不和陈家旺、杨怀安、郭大瘸腿,还有那个秦老头子不清不楚,这个家现在能变成这样吗?自从你进了我们王家的门,我们这家哪天安稳过?”
“公爹,我……我这不是被逼的吗?”王寡妇气得声音发颤,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我一开始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们家要是有个能撑起门户的男人,需要我出面去求那个陈家旺吗?我也是没办法,才被逼到这一步的啊!”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一丝希冀劝道,“我们把关系断了,我和你一起挣工分,肯定能把这个家撑起来。等大栓、二栓长大了,日子总会慢慢变好的。公爹,算我求你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继续这种乱伦关系了,行不行?”
王富贵脸色阴晴不定,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那你为啥不从郭大瘸腿开始断,反倒先跟我提?俗话说,便宜不出自家,肥水不流外人田!说的不都是这个理?你这“肥水”倒好,陈家旺、郭大瘸腿、杨怀安,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你挨个滋润、渗透,把人家的地滋养得肥肥的,好处全给了旁人,就连那70多岁的秦老头都没落下。可是我们自家的地呢,却快干得枯死了!一星期就让我碰你一次,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公爹吗?那个和你在一个锅里吃饭的人,难道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当?如今,就连撒两滴的滋润情分、半分渗透的心意都要剥夺吗?你……你肯定是受了别人的挑拨!这里头肯定有弯弯绕!”王富贵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在向王寡妇诉苦、求情!
“没有,真的没有!”王寡妇急忙辩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公爹,我…我就是想把所有不正常的关系给断了,像正常人家那样好好过日子,把这个家给撑起来啊!哪有人来挑拨啊?”
“不行,这绝对不行!”王富贵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蛮横,“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还赛金钱豹!你公爹我今年五十来岁的人,这方面需求还很强烈,难道你感觉不到吗?而且,我们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家里有吃有喝,日子也不比其他人家差。咋就不正常了?你的闲言碎语是多点,我们听到了只当……只当他们在放屁!这又有啥关系啊?!”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副退而求其次的算计模样:“你实在要和我断,那……那也行,你每周给我三毛五毛的,我去别的地方找乐子去,也就不缠你了。三队老邢家的小儿媳,之前我可是经常去的,虽说模样比你差点,但仗着年轻!”
“公爹,你当初交给我的家底你不清楚吗?总共也就几毛钱!”王寡妇又气又急,声音都破了音,带着哭腔的控诉里满是绝望,“你让我每周给你三毛五毛,我是能生钱还是能让大风刮来?要不这个家还给你当,我不当了!”
“那可不行!”王富贵一口回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你既然承诺了当家,就得一直当下去。再说,那些人睡了你,你又不傻,还能不要点好处?他们肯定是给了你钱的!”
他眯起眼,语气里的强硬丝毫不减,反倒多了几分胁迫,“你每星期就从那些男人给你的钱里抽三毛五毛给我,我保证不再缠你。”
最后,他把话撂得明明白白,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要么给我钱,要么让我睡,你选一个。”
看着王富贵这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王寡妇像个被逼到绝境、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语气里满是检讨与乞求,仿佛在求长辈原谅一般:“公爹,这可真的不行啊!昨晚我去偷玉米棒子,被陈国强抓了个正着,他也没难为我,就让我把所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都断了——人家也是为了我们好,我都答应人家了,就得做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攒足了全身的力气,继续说道:“只要你今晚和我断了,我保证和其他人从此不再有任何来往,包括郭大瘸腿。我想就从今晚开始,把所有关系都断得干干净净!”
说到最后,王寡妇突然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眼神渐渐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那是被逼到绝境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决绝。
“啥?”王富贵瞳孔猛地一缩,语气里满是惊愕,甚至带着点莫名的慌乱,他死死盯着她,声音都发颤了,“你把这些事情都跟外人说了?连我和你的事也讲了?”
王寡妇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啪!”
一声脆响划破昏黄的夜色,王富贵扬手就给了王寡妇重重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