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热,他没歇多久就忙活起来:刮了鱼鳞、处理好鱼,又把肉放进水里煮,专心给江燕做午饭。没过一会儿,一桌子热腾腾的菜就做好了。望着满桌饭菜,他想起未来孩子出生的模样,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脸上都勾起一抹满意、幸福又带着骄傲的笑。
又等了会儿,江燕回来了。看着满屋子的饭菜香,她十分感动,凑过去在赵大宝脸上亲了一口。
赵大宝摸着被亲的地方,忽然说:“要不咱把小陈叫过来,再喝上两杯?加深下感情,他爹毕竟是公社革委会主任,以后肯定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况且这满桌子的酒菜,不喝点酒多可惜。”江燕一听这话,腿都被吓得一抖,忙说:“下午还要上班,中午喝什么酒啊?难道昨天的酒还没喝够?你回来难道就是为了喝酒,就没别的事要做吗?”
赵大宝一听江燕生气了,又想起自己憋了那么多天,昨晚喝了不少酒,到头来也没做成什么事,连忙向江燕认错:“是了是了,都怪我,咱不喝酒,吃饭,你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会儿。”
江燕听了他这话,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吃够了饭、赵大宝就急不可耐地要和江燕温存。
江燕却犯了愁——他现在要是和自己做完那事,歇一会儿后,晚上就会有精神,说不定还会缠着把陈国栋叫来喝酒,她一想到昨晚上两人喝酒多了的场景,心里就发紧。
况且,这时候周边宿舍的人都在,万一再像昨晚那样说些匪夷所思的话,那可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灾难。
而赵大宝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他觉得多请陈国栋喝两次酒,以后江燕生了孩子,如果没有过硬关系,江燕在供销社临时工的工作就没保证。而陈国栋他爹是公社革委会主任,总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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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想了一会儿,觉得把和赵大宝缠绵的事安排在晚上,断了他再找陈国栋喝酒的念头,才是上策。
于是她对赵大宝说:“中午我没啥精神,得歇一会儿,下午还要上班,晚上时间宽裕,那时再做吧?”
赵大宝虽然猴急,但也知道照顾好江燕的心情、让孩子好好养胎才是大事,只好忍了下来。
江燕上班后,赵大宝一个人在宿舍里沉沉睡去,想养足精神,好晚上和江燕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把对江燕的爱、这几个月憋了许久的身体激情,还有得知江燕怀孕后的喜悦,全都攒着发泄出来。
到了晚上,江燕把中午吃剩的菜热了热,两人简单吃了饭。
之后,江燕便应了赵大宝的要求,还主动配合着他。
毕竟她心里清楚,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陈国栋的。她知道自己背叛了深爱她的赵大宝,心里满是愧疚,可又觉得是情非得已——自己三十多岁,正是需要男人陪伴、满足身体需求的年纪。
更重要的是,怀上这孩子,能堵住悠悠众口。之前公婆总在邻里间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让她抬不起头,如今怀了孕,总算能挺直腰杆。
而且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连陈国栋都不晓得,将来孩子顶着赵姓,赵家一家人都能扬眉吐气。
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似乎也不算亏欠赵家什么。
在愧疚与释然交织的复杂情绪里,身体的渴望终究占了上风。
虽然怀着孕,但胎象已经稳定,前几天和陈国栋的纠缠早已勾出了她的需求,赵大宝也有这方面的念想,她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这场裹着各种情绪的缠绵。
这可苦了东西两边的邻居。东边住的是位尚未成婚的小姑娘,西边宿舍则是一位已婚的大嫂。
以往陈国栋来找江燕时,总会翻窗而入。两人温存之际,他总会把收音机开到最大声,用嘈杂声响作掩护。即便陈国栋情到深处时的呼喊再热烈,邻居们也全然听不见。
可今晚不同。赵大宝本就满心欢喜,加之江燕心中对他曾有亏欠,便格外主动——不仅褪去了往日的被动与克制,吹拉弹唱、十八般武艺全都用上了。
谁能想到这些讨男人的法子,竟是她此前花高价从一位游医那儿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