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

没时间了。

闭眼，双手猛地按下。

“冻结！”

时间在白薇体内停了三秒。

就在这一瞬，江星澜看清了——八枚碎片在妹妹体内排成北斗形状，七星齐全，中间缺一枚。

北斗缺心。

那图案，跟她曾在星轨回溯里瞥见的童谣图腾，一模一样。

“就是现在！”她吼。

陆沉渊双臂炸开，血混着光洒下，但他死死撑着冻结。八枚碎片剧烈震颤，终于从白薇体内剥离，升空，围成一圈。

星核风暴停了。

可下一秒，反噬来了。

陆沉渊跪地，浑身抽，眼神散了。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听不见：“你……是谁？”

江星澜心口一紧。

记忆又被抽走了。这次，连她都不认识了。

她拖着只剩半边身子的躯体爬过去，星核血顺着指尖滴在他额前。血落的瞬间，契约印发光，两人气息短暂同频。

“你是陆沉渊。”她哑着嗓子，像砂纸磨铁皮，“你是天枢阁少主，是我丈夫。你替我扛过血契反噬，你一次次撕开时空救我，你……没背叛过我。”

她说一句，他眼神亮一分。

到最后，他猛地抬头，一把把她抱起来。

“我记得。”他说，“我记得你。”

话音未落，八枚碎片组成的环猛然扩大，中心撕开一道黑缝。狂暴能量从门后喷出，天空裂开，星辰倒转，整个宇宙像要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