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楹帮她放BGM:“我是飞行嘉宾啊,王哥可舍不得看八哥赚这个钱。”
岑绵绵撇撇嘴,对月考没什么好印象:“上个月我没参加,就是因为嫌第二天打的太晚了。到时候你可要陪我。”
许舒楹抿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还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进四十。”
月考两天,第一天N进四十,第二天是四十进一。
岑绵绵先活动热身:“你不进谁进,你老是担心太多。”
许舒楹坐到边上,无奈一笑:“月考月考,我上学最怕的就是考试,心里再有底也还是怕。”
岑绵绵白她一眼:“那我看你就是该脱敏,多参加几次就好了。”
闻言,许舒楹十分好奇地问:“那你参加过几次?”
岑绵绵一噎,觉得许舒楹就是她的克星。
“我没参加过。”岑绵绵自己也就比许舒楹早进公司一个多月。
她五月份没赶上,六月份不想参加。
这个月还是因为有许舒楹,她才愿意参加。
岑绵绵练舞的动力很大部分都来自许舒楹,哪怕是岑绵绵也忍不住八卦。
与其说是八卦,准确来说应该是岑绵绵关心许舒楹什么时候回炽26。
她还真有些舍不得许舒楹回去。
两个人练舞完将近一点半,岑绵绵和许舒楹出公司看见楼下的阿鱼,哼了两声。
许舒楹没注意到,换做平时她就该哄岑绵绵。
这会儿她却低着头看手机。
岑绵绵就是想许舒楹哄一哄她,看她脸色不对,问了句怎么了。
许舒楹抬头,手机也跟着熄屏。
“没事,公司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具体不让我说,明天就知道了。”
岑绵绵抓住她:“不好?”处理的结果对楹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