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混战中这人单手就把他们分开,绝对是个练家子。雨隆兄弟真人不露相啊。乔家老大竖起大拇指。你们哥仨的军体拳才叫漂亮。何雨隆笑着抱拳。正式认识下,乔世德。
乔世才。
乔世兼。
何雨隆顺口问:怎么不见乔世备?德才兼备独缺个备字。四弟六岁那年害病走了...老三声音低了下去。
本来的德才兼备四兄弟,如今只剩他们三人。
夜幕低垂,乔世德的目光落在何雨隆身上。
那种独特的军人气质,与他们兄弟三人如出一辙。我哥在部队服役十五年,去年十月因伤退役。何雨柱抢先说道,语气里满是自豪。十五年?四九年入伍的?乔世兼眼睛一亮,咱们是同年兵啊!
两人相视而笑。
乔世兼回忆起自己十六岁踏上战场,十四载军旅生涯在去年画上句号。太巧了,你当时在哪个部队?
第三 军第二十六军,你们呢?
第二 军第十八军。
二十六军...你上过 战场?
没错,那时候你们十八军应该在乌斯藏驻防吧?
我也参加了那场战争。
你是十八军哪个单位的?暂编二十团?辎重第六团?还是...
暂编二十团,五一年七月入朝。
值得痛饮一场!豪情在胸中激荡。
何雨隆转身取来两坛美酒——灵泉湖黄酒与酱香白酒。
拍开泥封,浓郁酒香瞬间弥漫。
大碗斟满,四人举杯相碰。
好酒!
二十斤白酒很快去掉大半。
乔世德、乔世才已显醉意,而何雨隆与乔世兼依然神色如常。不行了,再喝要醉了。乔世德摆手笑道,柱子准备这么多好菜,可不能光顾着喝酒。
行,大家先歇会儿,让你们解解酒劲,待会儿再接着喝。
继续灌下去,乔世德和乔世才真要趴下了。
那就暂停片刻。
给哥俩缓一缓,等会儿饭桌上再战。雨隆,海量啊!
乔世兼笑着打量何雨隆。
原以为自己还算能喝,没想到这家伙深藏不露,两斤半白酒下肚面不改色。凑合吧,七八斤勉强能应付。何雨隆谦虚地笑笑。七八斤?真的假的?
世兼,说句实在话,当年在十八军我就是喝酒的扛把子。
几个喝伏特加长大的毛子都被我放倒过。
乔世兼竖起大拇指。
他最高记录是六斤,还是跟个毛子 拼酒。
那家伙嚣张得很,连挫他们旅好几个高手,还大放厥词说咱们没人能喝。
最后被他收拾得送医院抢救,差点去见他们的战神。
不过自己也够呛,挂了三天水才缓过来。哟,这么热闹?冉父冉母推着自行车进院。叔、婶来啦。何雨隆连忙起身,柱子在后厨忙活呢,三点开席,您二位先喝茶嗑瓜子。
我去看看厨房要不要搭把手。冉母说着往灶间走。二叔,亲家来了您还躲墙角?何雨隆把缩在角落的何大清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