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成为重要的国事与外事接待场所。
半个时辰后,三人来到帝都饭店。
在林诚斋的引荐下,何雨柱顺利办理了入职手续。
谭家菜厅的主事人,正是何雨柱的大师伯。柱子?!”
“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赵师姐,好久不见。”
“真是你小子!”
“还记得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啊!”
“上次在恩成居见面,怕是十年前的事了吧。”
谭家菜厅内,第二代传人赵德胜与师弟乔万平、罗大年,终于与这位晚辈重逢。
赵童丽年约三十多岁,她是何雨柱的大师伯之女,也是谭家菜第三代传人中的首席 。
如今帝都饭店的谭家菜厅,除却特殊场合外,大多由第三代传人主厨。
久别重逢的亲人相见,场面格外热烈。
见到师侄何雨柱出现,赵德胜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良久,二十七人才渐渐平复情绪。柱子,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赵德胜问道。
何雨柱恭敬答道:三位师伯,我来帝都饭店工作,知道你们在此便前来拜访。
不知大师伯、二师伯、三师伯可欢迎?
好小子,当然欢迎!赵德胜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还肯认我们这些师伯。
当年你爹因为些小事,连我们三个师兄都不认了,这些年音讯全无。顿了顿又问:你父亲现在怎样?还在做菜吗?
早就不做了,已经退休,跟别人走了。
何大清与几位师伯的恩怨,何雨柱略知一二。
其实并非深仇大恨,只是他父亲性子狭隘,这才几十年不肯往来。什么?!听说何大清抛下儿女另寻新欢,赵德胜、乔万年、罗大年勃然大怒。几十年过去,小师弟这脾气一点没改。乔万年叹息道。气死我了!柱子,当年为什么不带雨水来找我们?罗大年追问。三位师伯,我那时已能 照顾雨水,况且父亲也会寄生活费,日子过得去。
走!现在就带我们去找何大清,看我不收拾他!赵德胜怒道。没错,我看他敢不敢还手!
当年师父怎么教我们的?做菜如做人!他何大清把师父的教诲都忘光了?今天非得帮他重新记起来!
六十六岁的赵德胜、六十五岁的乔万年和六十三岁的罗大年听闻师弟如此行事,怒火中烧,非要去找何大清理论。三位师伯且慢动怒。何雨柱连忙劝阻。
事过境迁,现在去找何大清算账又有何益?
何大清那倔脾气,挨顿打也改不了。
非但没用,倒把自己气个半死。柱子,找个日子安排下,咱们去见你爹。”
“成,大师伯。”
赵德胜几个总算消停了,何雨柱暗暗松口气。
何大清该烧高香了。
要不是他拦着赵德胜、乔万年和罗大年,今天何大清免不了一顿狠揍。
连手都不敢还,嘴也不敢顶那种。
当年何大清丢下他和雨水跟那女人跑了,何雨柱也想过带妹妹去恩成居投奔三位师伯。
转念一想,亲爹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
后来虽去过恩成居几回,这事他始终没提。对了柱子,你说要来帝都饭店的谭家菜厅?”
“是这意思,大师伯。”
“你谭家菜练得咋样了?”
何雨柱要来,赵德胜他们自然欢迎。
可要是手艺不济,他们也不会因同门情分放水。请三位师伯指点!”
“好,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
丑话说前头,要是不行就从杂活干起,我们当年都这么过来的,他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