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赶紧瞪了她一眼：“别胡说！我们只是庆祝并列第一，同学之间互相分享而已！”

“是吗？” 小雨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甜得都快溢出来了？”

江衍的耳根也红了，假装咳嗽了一声，拿起联合竞赛的资料挡在面前：“我们在讨论竞赛的事情，别打扰我们。”

“好好好，不打扰你们‘讨论’。” 小雨笑着摆摆手，转身跑开了，临走时还冲苏沐橙挤了挤眼睛。

苏沐橙看着小雨的背影，心里又羞又窘，低头猛喝了一大口奶茶，不敢再看江衍。江衍放下资料，偷偷用余光瞥向她，看到她脸颊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时光。没有冷战的隔阂，没有较劲的针锋相对，只有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淡淡的甜。他喜欢看她认真解题的样子，喜欢看她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喜欢看她现在这样羞涩又可爱的模样。

接下来的一下午，两人都在埋头整理联合竞赛的资料，偶尔遇到不懂的问题，就互相请教。苏沐橙遇到物理难题，江衍会耐心地给她讲解，甚至画图演示；江衍碰到文科的知识点盲区，苏沐橙也会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笔记和技巧。

阳光渐渐西斜，教室里的光线柔和了许多。苏沐橙趴在桌上，看着江衍认真解题的侧脸，心里的甜像温水一样慢慢流淌。她想起了他送的吉他拨片，想起了他写的错题解析，想起了他在舞台上的炽热，想起了他现在偷偷看自己的眼神。

这个曾经让她头疼的 “对手”，这个嘴硬心软的少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她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她喜欢和他较劲，喜欢和他一起进步，喜欢他藏在清冷外表下的温柔，喜欢他为了梦想全力以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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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向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躲闪，没有尴尬，只有满满的温柔和默契。江衍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像盛满了星光，让苏沐橙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怎么了？” 江衍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没…… 没什么。” 苏沐橙赶紧移开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就是觉得，我们一定会在联合竞赛中取得好成绩。”

“嗯。” 江衍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们会赢的，不仅要赢比赛，还要拆穿市三中的阴谋，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