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学日与“普通”家庭

入学手续很简单,有有关局打点,一切畅通无阻。四个孩子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陈稳和石铁在六年级,周一鸣在三年级,林宝儿则是一年级。

把林宝儿送到一年级教室门口,小丫头眼泪汪汪,抓着陈稳的手不肯放。陈稳蹲下身,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说:“宝儿不怕,下课大师兄就来接你。你看,里面有好多玩具和图画书。”

好不容易安抚好林宝儿,陈稳才带着石铁和周一鸣离开。石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六年级教室,一屁股坐在最后一排,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陈稳则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安静地坐下,目光扫过教室里好奇打量他们的同学和年轻的班主任,心中古井无波。

一年级的教室里,林宝儿坐在小椅子上,小手紧张地揪着裙角。周围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充满了对新环境的好奇和兴奋。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凑过来,友好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的裙子真好看!”

林宝儿抬起头,看着对方善意的笑容,心里的害怕稍稍减轻了一点,小声回答:“我……我叫林宝儿。”

“我叫李小美!我们做朋友吧!”小女孩热情地拉起她的手。

孩童的友谊总是建立得很快。一堂美术课下来,林宝儿已经和李小美还有几个小朋友熟悉了。老师让大家画“我的家”。林宝儿拿着彩笔,认真地画了起来:歪歪扭扭的房子,房子前面有个躺在椅子上的人(师父),旁边站着四个高高矮矮的小人(师兄们),天上还有个发光的太阳。她画得很用心,还用金色的笔在师父和师兄们身上涂了淡淡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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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当她全心投入画画,想着师门的温暖时,她体内那股纯净的灵力不自觉地在笔尖流淌。画纸上,那些金色的光晕竟然微微亮了起来,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温暖气息!

“哇!宝儿,你的画会发光!”旁边的李小美第一个发现,惊讶地叫出声。

这一声引来其他小朋友和老师的注意。大家围过来,看着那幅散发着淡淡柔和金光的画,都惊奇不已。

“真的耶!好漂亮!”

“像有星星在上面!”

年轻的女老师也十分惊讶,她走近一看,那光芒很柔和,并不刺眼,仿佛带着某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她以为是某种特殊的荧光颜料,笑着夸奖:“林宝儿同学画得真好,还会用特殊的画笔呢!”

林宝儿这才反应过来,小脸一红,连忙收敛了灵力,画上的光芒渐渐隐去。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老师。”

这个小插曲被当成了孩子的奇思妙想和特殊画材,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但却被教室窗外路过的一个身影看在了眼里。

那是学校的清洁工,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面容普通、总是佝偻着背的男人。在光芒亮起的瞬间,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握着拖把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样子,慢慢拖地走开了。

三年级的教室里,周一鸣正百无聊赖地听着数学课。老师讲的加减乘除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简单。他的注意力全在教室墙壁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上,脑子里在疯狂计算着如何利用各大洲的山川河流布置一个超大型的聚灵阵需要多少节点……

六年级的教室则气氛微妙。石铁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加上他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让周围的同学都不敢靠近。体育课上,老师测试立定跳远。轮到石铁时,他牢记师父和大师兄的嘱咐,要“普通”。于是他收敛了九成九的力气,随意一跳。

“噗通!”一声闷响,沙坑里溅起一片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