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饼子劲道,生意不错啊。”小黑咧着嘴,一副憨厚模样。
“糊口呗,城外的大军修围墙呢,要把平川城围上,也不知道谁出的损招,下次开城门得猴年马月了,能挣几个铜板是几个。”
铺子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叹气。
“也是,再打仗,咱老百姓也得养家糊口啊,不过,也没事,咱平川的存粮够好几年呢,不怕围。”
老板又叹了口气:
“哎!咱们内城的还好,就是苦了外城的百姓,好不容易积攒的家业,都被联军给拆了,全造了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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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说北焰军那个女将军还算讲理,定了个规矩:先拆没人住的,再拆有人住的;先拆大户人家的房子,再拆老百姓的;要是老百姓家里出劳力修围墙,攒够了工时,就可以不拆这家房子。”
布芙埋头喝粥,猛吞了两口,压住忍不住的笑意。
小黑顺着话头,看似随意地接话道:
“爱围围去呗,你看朝廷一点都不急,咱小老百姓也不用急,急了也没用。
我听说宫里张罗给小皇子办百日宴呢,还请了‘青麟班’进宫舞麒麟呢!可惜啊,这样的热闹,咱们是瞧不见咯。”
老板拾掇邻桌的碗碟,听到“青麟班”眼睛一亮,边抹桌子边和小黑聊着:
“宫里的宴,正应该请‘青麟班’,那可是平川城最响的戏班子,只有冬仓节的时候,咱老百姓能看一眼,你还惦记着瞧热闹?那得花银子买门票。”
“可不是,我这样的小百姓,哪有闲钱买票看戏,就是路过麒麟街的时候,门口捡便宜听上两句就知足了。”
“小哥嘴瓢了不是,是西市的铜锣巷,哪有什么麒麟街,你肯定是脑子里想着舞麒麟,就说成了麒麟街,哈哈哈!”
“可不是,瞧瞧,闹笑话了吧,老板不提醒,我都没注意自己嘴都瓢到南天门去了。”
小黑又奉承了两句,店老板被捧得高兴,又说了些关于青麟班排场大、规矩多的闲话。
吃完早饭,放下几个铜钱,三人起身离开,直奔铜锣巷“青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