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车队又扩大了。
正当六个旗正被布芙训的生无可恋,统一战线要奋起再次挑战的时候,太傅府为首的车队到了。
布芙乐坏了,看着几大车的吃穿用物,像掉进米缸的老鼠,掏出一把程太医送的顶级红枣,坐在货堆里就开吃。
她可真是最幸福的将军了。
没吃几粒呢,太傅府的管事就说太傅吩咐了,他得看着忠勇伯把太傅出的题解答出来,明儿他好带回京。
于是乎,布芙被迫在营帐里奋笔疾书写作业,她的兵得到了一日喘息。
他们万分感谢那个未曾见过面的项太傅老人家,祝他长命百岁,天天给布芙留作业。
布芙写完作业,还要逐一回信,刚才收东西有多高兴,现在写回信就有多不高兴,待全写完了,手腕都酸了,累的想骂娘。
她可真是好惨一将军。
留够了自己的那份,布芙就把余下的年货全用在了军里,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六个旗正,都分到了布芙的年货,其中顾念成和孟浪,被布芙当着众人的面,多塞了两份东西。
其他四个旗正习以为常,毫无怨言。
骑兵旅这段日子,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冰,是说训练依旧严苛,挑战输的多,赢的少,赢的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什么于万军鼾声中安然入睡。
什么审问五个人即可定位八卦源头。
作为军人,刀法,枪法,骑术,箭术,搏斗,等等,这些实战本事,那四个旗正就没挑战成功过。
而顾念成和孟浪,才不挑战布芙呢,他们顶着下面兵的压力,硬扛,因为他俩知道布芙的套路,这样高强度的训练顶多两个月,然后就正常了,预计过了年就好了。
火,是说骑兵旅现在的比试项目越来越多,五花八门,想都想不到。
且,彩头都是京城来的好东西,听说都是京城大官给他们左将军送的年礼,还有亲王送的呢,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