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清的话音落后,宁修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帝清,下一秒,那烛火就毫不留情的靠近了帝清的伤口。
耳边传来帝清的一声闷哼,宁修就那么看着帝清。
看着帝清面色愈发苍白,看着帝清面上冷汗直冒,看着帝清即使如此,都依旧面色如常,连同眉目都不曾皱起。
甚至,帝清那眼底还带着笑意与温柔,在察觉到宁修的视线时,还安抚性的朝着宁修扯了扯嘴角,声音微弱中还带着沙哑:“没事,不疼的。”
只可惜,轻飘飘的话语,配上帝清冷汗直冒的样子,属实没有半点儿说服力。
宁修眼底渗出了些疑惑。
他有些搞不懂帝清了。
细布覆盖在伤口之上时,帝清是毫不掩饰神色的说了句疼。
可如今,这火烧伤口可比那细布覆盖在伤口之上更疼,却换来了帝清类似于安抚性的一句‘没事,不疼的’。
如果前面是装的,那又为何不前后一致,装到底呢?
宁修借着垂眸去看伤口的动作,遮住了眼底的疑惑,他抿着唇,没有搭理帝清,只一言不发的给帝清处理着伤口。
放下烛台,将血液擦干净,又上好了药,再慢慢的将伤口包扎好。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宁修才抬了眼,看着似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帝清,看着帝清头发都微微打湿贴在鬓角、额头上的时候,宁修拿了一块儿干净的细布,朝着帝清递了过去。
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显。
帝清张了张嘴,那句“你帮我”,在宁修的眼神注视下,还是没有说出口,帝清接过了宁修手中的细布,低声道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