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彩旦扮相的优伶那双眼还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大帅,生怕是自己的放水惹了贵人的恼怒。
结果那大帅瞧着那优伶,只问了句“可会青衣?”
那优伶愣了一瞬就点了点头,大帅便叫他扮上唱上一嗓子。
那优伶扮好青衣扮相出来的那一刻,大帅的神色都是一顿。
虽是青涩,可那步子腰段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只那一眼,大帅就像是透过那优伶去看旁人的身影。
倒不是说有多像,不过是那神韵太过相似。
一曲唱罢,大帅问了那优伶可有花名,优伶摇头。
随后大帅便给那优伶取了个花名,花似。
然后又问他可喜欢青衣扮相?想不想一直唱青衣。
花似说想。
自此往后,大帅又是砸钱又是寻人给花似教戏,花似的场自那之后也都被大帅给包了。
隐隐有风言风语传出,说花似是落香的替身,那二人的神韵颇为相似。
但都被大帅给压了下去,经过了白家那件事后,倒也没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这种谣言也就到此为止了。
到后面,大帅索性就不让花似待在戏楼了,给他单独安置了小洋楼,把人养在里面,他偶尔会过来听听戏。
大帅的宠溺倒也将花似的利爪给养出来了些,从前怯懦的人儿,如今也敢发脾气甩脸色。
大帅看着这般鲜活的花似,也觉得有趣,这一养就是三年。
这三年来,花似才真的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不曾与大帅共眠,但所有人都默认了花似是大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