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白名单,他如果入了,就百无禁忌,还入什么作协,费那事。
如果张雅正知道,他告诉王天这些,反而让王天不想入作协,一定悔到打自己嘴巴,叫自己多嘴。
“张会长,请跟我来,我先送你去酒店安顿,晚上在听风阁给您接风。”
作为东道主,这是礼仪。
谁料张雅正听完,摆手道:“不用了,直接去你家,我们先把你加入协会的手续办了再说。另外我还有事要找你。”
以免夜长梦多,张雅正急不可耐想直接定下,那样他才安心。
如此急迫,让王天直发愣,自己现在影响力这么大吗?我怎么不知道。
见张雅正一再坚持,王天只好道:“行吧,那就直接去我家。”
“正好我老丈人听说你来,专门等在家里,说要见你。”
“你老丈人?老王王国涛?”张雅正看向王天。
王天点头,“嗯,是的。”
张雅正大笑,“好啊,老朋友了。当年听说他把公司交给女儿,去了国外养病,我还特意去国外看他。本以为以他身体,我们俩朋友再没相见之日,没想到还能见到,好啊,好。”
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
如今张雅正已年近五十,老朋友越发凋零,能见的老朋友越来越少。
平时大家地处南北异地,真是见一面就少一面。
打开后备箱,放好行李,王天请张雅正坐进汽车,开车往家赶。
“临渊,你如果有时间,近期去趟京都,见一见李老吧。”张雅正突然说道。
王天一愣,“张会长,李老怎么了?”他隐约感觉不对劲。
“李老病了。”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王天一脚踩死刹车,车停在路中央。停得突然,后车差点撞上,骂骂咧咧。
王天赶紧把车停到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