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张雅正,见两人不理他,干脆自力更生,熟门熟路的找到茶叶热水,泡了杯茶端过来,放在手边桌子上,同样翻开手中的书看了起来。
客厅里,三人每人一本,全沉浸在书内,屋内重新陷入安静当中。
又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停下了看书的动作,相互对上视线。
“李老,怎么样?给个评价吧。虽然没看完,相信你已心中自有定论。”
张雅正开口道。
这也是他来这的目的,虽他已有决断,但想听听李石怎么说。
闻听,李石脸上现出一丝苦笑,“要我评价,算了吧,我没资格评价这本书,我不及也。”
这话一出,李欣悦和张雅正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若放在外面,或许会引来一阵惊呼,因为李石给人的印象,是出了名的苛刻,无论评价还是什么。
能说不如临渊,这可是破天惊了。
不过,听在二人眼里,则不约而同表示赞同,他们看过才知道有多优秀。
“这一次文战,唉,多半又是乔山同他们五个输。”张雅正叹息一声。
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既希望临渊赢,又希望乔山同等人赢,总之很矛盾。
临渊是他最喜欢的年轻人,才华横溢,最中意的是年轻,他的出现,证明华夏后续有人,不再是青黄不接。
可问题恰恰出现在这,临渊不是他们作协的人,而且是作协的人逼走的。
临渊赢了,代表他们作协输了。
乔山同等人再不济代表的也是他们作协,输给一个外人,总感觉不得劲。
张雅正的这种心理,李石很了解,只见他叹息一声,说:“雅正啊,输就输了,不管是不是作协的人,起码是华夏人不是,你心胸应该大一点。”
这话一出,张政正表情微愣。
半晌,仿佛想开了般,抬头望向李石,脸上微微绽放出笑容。
“是啊,终归是我们华夏人,是我的心胸窄了,抱歉。”
李石的话没说错,到底是自己人,更是自己看好的,他与有荣焉。
之后两人再没说话,现场陷入寂静。这时,李欣悦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张叔,乔山同他们的书发布了吗?”
张雅正摇摇头,“没有,也不必发布了,未战已败,发布也不过徒增笑料而已,自取其辱。”
一语中的,确实如此。
此时的乔山同家,一片安静。
在乔山同面前,摆放着一本书,封面上大大的两个字,三体,仿佛按下的暂停键,让时空冻结。
客厅里,乔山同,张婷,乔老三人,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