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需要足够的力量。

而这力量，需要她一步步去修炼，去积累。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静室，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虞璎闭目调息，继续修炼。

丹田中，金丹缓缓旋转，青红双色光芒交织。造化玉书静卧于青帝长生鼎中，散发着温润的微光。

那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站在一片混沌未开的天地间。四周是无尽的虚空，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任何参照物。

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难以言喻的沧桑与超脱。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光，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便绽开一朵青莲。

“青帝……”虞璎脱口而出。

男子微微一笑，在她面前站定。

“我等了你很久。”他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我的传承者。”

虞璎看着他，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前辈，造化玉书中所言……都是真的吗？”

青帝点头：“自然为真。”

“那前辈……可曾飞升？”

青帝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未曾飞升。”

虞璎一怔：“为何？”

青帝望向远方，目光悠远而深邃。

“我生于第一劫末，崛起于第二劫初。那时天地初定，秩序未立。我与祖巫争锋，与妖族争锋，与无数强者争锋。”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胜了，但我始终放不下……”

“放不下什么？”

“放不下这片天地。”青帝轻声道，“我生于斯，长于斯，战于斯。这里有我的道，我的执念，我的……遗憾。”

他看向虞璎，眼中忽然有了几分真诚。

“但我留下传承。我将毕生感悟凝于造化玉书，留待有缘。”

虞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