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枚玉简交给苏晚晴。让她通过百草阁的渠道,查一查最近三个月,神都各大药铺、黑市,有没有异常的大宗药材交易——尤其是‘安魂香’‘引魄草’‘血精石’这类常用于祭祀、招魂的材料。注意隐秘。”
“是。”挽秋接过玉简,迟疑道,“娘娘是怀疑惠妃娘娘她……”
“只是谨慎起见。”虞璎淡淡道,“暖香阁毕竟死过人,多留意些总没错。”
挽秋退下后,虞璎又取出一枚传讯符——这是虞衡从南疆送来的专用传讯渠道,加了双重密文,安全性极高。
她在符中写道:
“衡弟:
见字如晤。闻你南疆负伤,心甚忧。特附‘六转碧春丹’三枚、‘青木护心甲’一件,望好生休养,勿要逞强。
南疆局势复杂,蛊神宗与幽冥道或有勾结。你行事当以稳妥为先,若有异动,及时上报镇守府,切莫独力硬抗。
阿姐在神都一切安好,承煜、清梧亦安康。你安心养伤,待南疆稍定,或可申请回京述职。
另,若遇黑苗族中通晓‘巫祝之术’的长老,可暗中请教:上古巫族祭坛,除血祭、魂祭外,是否还有其他激活方式?尤其是……以‘血脉亲缘’为引的仪式。
此事不急,暗中进行即可。
保重。
阿姐 璎”
传讯符化作流光飞向南方。
做完这些,虞璎才真正放松下来。
十年。她还有十年时间。
这十年里,她不仅要为结丹做准备,还要巩固自身在朝堂与后宫的地位、照拂子女成长、监控潜在威胁……千头万绪。
但比起刚入宫时的如履薄冰,如今至少有了立足的根基。
“一步步来。”她轻声道。
三月十五,晨。
虞璎如常前往长春宫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