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所有修行者都将受到影响——地脉污浊,灵气不纯,修炼速度将暴跌,甚至可能引发大范围的“灵气枯竭”。
“不能坐视。”星辰宗驻地,一位身着星袍的老者沉声道,“我宗愿出一位阴神,携‘周天星辰图’前往雍州助阵。”
“我太上道也愿出一位阴神,携‘太极图’残卷。”另一位道袍老者附和。
“哼,道门倒是积极。”
魔门九道之一的“血煞宗”驻地,一位血袍老者冷笑,“但你们别忘了,幽冥道也是魔门一脉。若他们真能掌控祖巫残魂,魔门未必不能借此机会……”
“血冥子,你找死!”星辰宗老者怒目而视,“祖巫残魂若失控,整个神州都将遭殃!你们魔门想与天下为敌吗?”
“好了,别吵了。”佛门大慈恩寺的首座禅师双手合十。
“当务之急是稳住地脉,阻止污浊扩散。老衲建议,各派先放下成见,联手布置‘净世大阵’,封锁雍州边界。
至于是否前往雍州助阵……需等陛下明确旨意。”
各方势力争执不下,但有一点共识:必须立即封锁雍州,绝不能让污浊之气蔓延。
青鸾宫中,清梧的情况越来越糟。
自第一次地浊之气渗透引发异变后,短短三日,她又发作了两次。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眉心青印闪烁时,整个青鸾宫的花木都会疯狂生长,然后又迅速枯萎。
她皮肤下的“根须”纹路已蔓延至脖颈,每次发作时,那些纹路会凸起、蠕动,仿佛真的有根须在皮下钻行。
更诡异的是,清梧开始说梦话。
“黄黄的……脏脏的……流过来了……”她蜷缩在床上,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被褥,喃喃自语,“树根在哭……大地在流血……有个好大好凶的青铜巨人……它在吃地脉……”
虞璎听得心惊肉跳。清梧描述的,分明是雍州战场的情景!
她怎么可能“看到”万里之外的事情?
“是‘地脉交感’。”沈墨面色凝重。
“可有办法屏蔽?”虞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