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璎挥挥手,走到摇篮边。
清梧依旧在安睡,小脸恬静,呼吸均匀。
但在虞璎此刻的感知中,却能看到女儿周身萦绕着极其淡薄却精纯的木属灵气,眉心处那点青色印记虽未显现,却隐隐有温润光华内蕴。
更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女儿那纯净灵智核心中传来的、安稳平和的“波动”,以及那枚刚刚种下的“神识种子”传来的、无比亲切的共鸣。
虞璎轻轻抚摸着清梧细嫩的脸颊,嘴角泛起一丝温柔而深邃的笑意。
数日后,虞璎递了帖子,前往长春宫拜见端贵妃。
长春宫规制仅次于凤仪宫,处处透着代掌凤印者的雍容大气与深厚底蕴。
庭院开阔,奇花异草皆是灵种,假山池沼暗合阵法,往来宫人训练有素,恭敬有礼。
虞璎今日穿着符合充仪身份的常服,颜色素雅,妆容得体,在玉魄姑姑的引领下,步入长春宫正殿。
端贵妃姜氏正坐于上首,手边放着一卷书,见虞璎进来,含笑抬眼:“虞充仪来了,坐吧。玉魄,看茶。”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虞璎依礼参拜,态度恭谨。
“不必多礼。你产后不久,又刚行过大典,正是该好生休养的时候,难为你还记着来看本宫。”
端贵妃语气温和,示意虞璎在下首落座。
“娘娘代掌凤印,统摄六宫,夙夜辛劳。
臣妾蒙娘娘多年照拂,又幸得晋位,于情于理,都该来向娘娘谢恩请安。”
虞璎姿态放得极低,言辞恳切。
她明白自己能平稳走到今天,固然有自身努力与陛下回护,以及一二分的运气。
但端贵妃素来处事公允,未曾刻意打压,甚至在惠妃刁难时偶有回护,这份情谊,她不会忘。
更重要的是,如今她已成嫔位,算是正式踏入了后宫“棋手”的行列,与端贵妃这位执棋者之一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位与经营。
端贵妃微微一笑,打量了虞璎几眼:“气色不错,看来恢复得甚好。
两位小殿下可还安好?本宫前日送去的那些小玩意,可还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