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璎缓缓收功,睁开眼睛,眸中一片平静:“她们终究是动手了。选在这个时候,无非是想给我添堵,若能让陛下心生疑虑更好。”
“阿史那云与我来往是事实,衡儿在南疆也是事实,边境摩擦或许也有其事。她们将这几件事捏在一起,似是而非,最难辩驳。”
“主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去向陛下澄清?或者警告阿史那云美人,暂时不要往来?”挽秋急道。
“不。”虞璎摇头,“此时去澄清,反而显得心虚。陛下若信我,自不会听信这等捕风捉影之言;若不信,解释亦是徒劳。至于阿史那云……”
她沉吟道,“此时若刻意疏远,倒像是坐实了谣言,对她亦是打击。一切如常便是,但往来可稍减,且尽量在明处,内容无关敏感。”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她们散播谣言,是想乱我心神,或许还有后手。我们需以静制动。”
“挽秋,这两日宫里宫外,尤其是与北疆、南疆相关的消息,多留意些。另外……”
她目光微凝,“去查查,这谣言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不必大张旗鼓,暗中留意即可。”
“是。”挽秋领命。
谣言之事尚未平息,另一件事又接踵而至。
这日,内务府按照份例送来青鸾宫的月例供给。
负责押送的小太监眼神躲闪,交接时,挽秋清点物品,发现其中几样专供有孕妃嫔的灵药和滋补食材,品质明显低于往月,甚至有一株标注为“二百年血参”的,灵气稀薄,参体干瘪,连百年火候都未必有。
“这是怎么回事?”挽秋当即沉下脸,质问那小太监。
“青鸾宫的份例,尤其是主子的滋补用品,向来是内务府精选上品,何时用过这等次货?你们内务府好大的胆子!”
小太监吓得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挽秋姑姑息怒!这……这真不关奴才的事啊!是……是管库的公公说,近来宫中用度紧张,各宫份例都……”
“都略有调整,尤其是这些贵重药材,产地歉收,故而品质难免……难免有些参差……”
“参差?”挽秋拿起那株所谓的“二百年血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