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点头:“统领英明。只是,为了让惊轲彻底相信,我们需要牺牲山神庙的联络点,以及五十名守卫。”
“五十名守卫换惊轲的主力入瓮,值得。”契丹男子毫不犹豫,“惊轲以为林某是他的棋子,却不知林某早已是我们的诱饵。等他的奇兵队潜入鹰落谷,我们就瓮中捉鳖!”
子夜将林某与联络人交接的场景传回营地时,惊轲正带着莫疏狂查看伪装运输队的马车。得知玄元教“顺利”接收情报,惊轲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拍了拍莫疏狂的肩膀:“好好准备,过几日,我们就演一场好戏给玄元教看。”
莫疏狂咧嘴一笑,双手紧握双刀:“放心吧少东家,保证让玄元教的人看不出破绽!”
只有韩非墨,站在营地的高台上,望着西北方向的天空,神色愈发凝重。他总觉得,这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他转身走向主营帐,打算再向惊轲进言,却看到江琅修正拿着一份密信匆匆走出,神色焦急。
“韩兄,不好了。”江琅修将密信递给韩非墨,“派去核实林某亲友消息的弟子传回消息,林某的同乡说,他的亲友早在半年前就已病逝。玄元教挟持的,根本不是他的真亲友!”
韩非墨心中一沉,快速看完密信,转身就往主营帐跑。他知道,惊轲的误判,可能已经让他们陷入了玄元教与契丹的圈套。
此时的惊轲,还在为“计划顺利推进”而欣慰。
他并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棋子”林某,早已成为对方反制的工具;他更不知道,黑风部的主力已在鹰落谷周边设下埋伏,而那枚看似普通的黑色令牌,不仅标记着林某的位置,更将成为后续指引契丹大军暗算己方主力的关键。
夕阳西下,残阳将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
惊轲站在主营帐前,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心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憧憬。
远方的山洞内,契丹男子与玄元教副教主相视一笑,一场针对惊轲的更大阴谋,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