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放心,箱子有我和岑曦呢,保证不出差错!”魏神拍着胸脯保证。
惊轲颔首,跟着那小跛子快步挤入喧闹的人流,向西边肮脏拥挤的渔民聚居区走去。
老韩头的窝棚。
一股浓烈的鱼腥和劣质烧酒味道弥漫。
赵光义躺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破棉絮稻草里,双目紧闭,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嘴唇干裂发紫。
他身上的华美劲装早已破败不堪,沾满泥污冰渣,左胸心口的位置,渗出的丝丝暗红色血迹在脏污的布料上并不显眼,但靠近看就能发现,那血迹的边缘似乎隐隐带着一丝诡异的墨蓝。
他那头凌乱的黑发胡乱搭在额前,一顶破旧的斗笠歪斜地扣在头上,勉强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的显着特征。
一个满脸沟壑、披着破蓑衣的老渔夫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端着一碗浑浊的鱼汤,时不时怜悯又无奈地叹气。
“作孽哦……这富贵公子,不知遭了什么天谴,落得这般下场……心口那伤,邪门的很,寒得吓死人……”
一阵脚步声停在门外。
惊轲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破窝棚门口的光线。
老韩头抬头,警惕地看着这个戴着奇怪兽纹面具的男人。
惊轲的目光径直落在稻草堆上那个气息奄奄的身影。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阴影里,锐利如刀的眼神透过面具,穿透那顶破斗笠的遮挡。
昏迷中的赵光义仿佛感觉到了那冰冷的注视,眉头痛苦地紧蹙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极致痛楚的低吟。
那声音……以及那破斗笠下露出的半截坚毅而熟悉的下颌线……
小禄的情报是真的!他也踏上了找寻墨山道的路!还落得了这般田地!
就在这时!
窝棚另一侧阴影里,一直如同背景般安静、警惕地看着这一切的李岑曦,纤细的身影微微一震!她的眸子骤然缩紧,目光死死盯在赵光义心口那渗血的伤口上!
那丝丝缕缕、常人难以察觉的墨蓝色……她太熟悉了!
那是……
墨山道独有的“墨染伤筋散”混合寒性内创才会出现的异象!是墨山道极其阴损的秘传伤人手段!**
这人……不仅身份非凡!
他还与墨山道内部的人交过手!甚至还中了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