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精湛,”李祚对着跳跃的烛火喃喃,眸色深沉如古潭,倒映着那枚温润玉环,“前朝秘宝,流落荒野……却在你惊轲手中摩挲经年。”
他身后主事躬得极低,大气不敢出。
“盘龙匣内‘那物’…反应如何?”
“毒引未燃。”主事的声音发紧,“它只识得特定的‘引子’…”
李祚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目光从玉环移向书案上静静摆放的另一个古朴匣子——一个并非盘龙纹,却更加沉重,带着阴森兽钮的暗色铁匣!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惊轲,惊轲,”他轻叹,带着一丝惋惜也带着一丝极冷的欣赏,“你想要拔除这根钉子,是怕我伤了那叫‘红线’的女孩?那孩子的‘价值’,远比你等所想更深,关在笼中,才是为她好。”
“但,我更懂另一种价值的交换…”李祚指尖忽然弹出一点内劲,精准地击在那螭龙玉环之上!“叮——”一声极其清越悠长的玉磬般的脆响蓦然回荡开来,音波奇诡,竟似带着某种安神定魄之力!
“去,”李祚放下玉环,声音如常却自有威严,“将此玉送去‘玉宇楼对面’的‘漱玉斋’,悬在二楼临窗最显眼的花梨木博古架顶端。匣内的东西不必带走。”
他指了一下那只沉重的兽钮铁匣。“再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漱玉斋’今日得一残谱,似与‘朝升暮落’最后半阙毒引解法…有千丝万缕。”
城西张记灯笼铺外,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纸张和劣质灯油的气息。
一个提着竹篮、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像往常一样,在张记灯笼铺门口停留片刻挑选灯笼骨架下的红穗。突然间,她身体毫无征兆地软倒下去,手中竹篮摔落在地,几个新鲜番茄滚落泥水。看似突如其来的心疾猝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