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地图和信息,可谓价值连城!省去了惊轲大量探查的时间和风险。
惊轲看着地图,心中快速盘算,面上却依旧平静:“代价呢?陛下不会白白送我如此大礼吧?”
冷清秋雪收起地图,重新卷好,放在旁边:“这我哪知道,君心难测,但是我估摸着官家不会有什么要求。至于其他,非我所能知。”她说完,抱拳一礼,“消息已带到,地图与密信在此。江宁府内,若有需要,可至城南‘听雨茶楼’留下暗号。告辞。”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从窗口掠出,消失在夜色中,来得突然,去得干脆。
房间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月秀和若有所思的惊轲。
月秀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皇城司的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少东家,这…”
她话还没说完,正准备继续给惊轲上药,突然!
后颈又是一痛!眼前一黑! “呃…”月秀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次不幸地失去了意识。
惊轲:“…”
这一次,窗口出现的是一位身着素雅道袍、气质空灵出尘的女子。她容貌极美,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仿佛九天之上的流云,正是孤云一脉的李观棋。
李观棋翩然落入室内,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月秀,又看向惊轲裸露的后背和桌上的地图密信,脸上并无多少惊讶之色,只是微微颔首:“惊轲少侠,又见面了。看来公子近日,颇多坎坷。”
惊轲对于这位神秘莫测的孤云传人再次突然造访,已然有些习惯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拉过一旁的薄被盖住后背:“李仙子来访,都如此…别致。可是孤云又有何指教?”
李观棋走到桌边,并未去看那地图和密信,仿佛那些世俗权谋在她眼中毫无意义。她凝视着惊轲,问出了一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 “惊轲公子,你信天道,还是信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