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处开封,但是惊轲的警惕心还是不敢放松,秀金楼的人或许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但是三更天那群疯子可保不准,每每人多的时候,停渊止水就顺势展开,嘈杂的人群中,惊轲听到了不属于中原的腔调,他胳膊肘顶了顶赵大,在他耳边小声问道:“赵大哥,最近契丹有人来吗?”
赵大哥眉头一皱,“是有一个使者前来,怎么了?”
惊轲摇摇头,“只是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词而已,这群人……”
赵大连忙摆手,“动不得动不得,但是他们住在醉花阴的地界。”
如此“明显”的暗示,惊轲怎么会听不懂,“赵大哥,走,你请我撸串,我请赵大哥樊楼喝酒。”
赵大:“那感情好,但是撸串一词怎么来的?”
惊轲一时语塞,想了想解释道:“用嘴把羊肉从串上撸下来,所以叫撸串。”
赵大拍手叫好:“妙哉妙哉。”
殊不知在惊轲探查到那群契丹人的同时,也同样被那群契丹人发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