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往三楼走去,安陵庆凡八卦地朝贺知衍问道:“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上楼了,大客户?”
贺知衍起身拍拍安陵庆凡的肩膀,“你就偷着乐吧,那可是花魁‘牡丹’,你啊,一飞冲天喽。”
安陵庆凡一时间大脑宕机,“我这么厉害!好耶!可以提前退休了!”
三楼的楼梯口处站着几名醉花阴弟子,把守的很严实,谁想上楼都得要令牌。
但是苏芜攸带着惊轲抵达的时候众人却是直接让开了道路。
苏芜攸边走边絮叨:“我说大人,咱玩归玩闹归闹,说好了今天露脸的,到现在你还这身打扮,出去这几天玩疯了都,当初是你吵着闹着让掌门放你来开封的。表面工作得做吧,不然又给咱俩叫回去咋整。”
三楼跟二楼的格局差不多,但是小隔间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许多更大的房间,是专门留给达官贵人们用的。
三楼最深处的大房间是专门留给“牡丹”用的,三丈外有醉花阴弟子把守,给予了“牡丹”最大的个人空间和安全。
苏芜攸带着惊轲往“牡丹”的专属房间,走去,却被人拦了下来,“苏大人,花魁大人正在房内休息,还是不要带人进去的好。”
这下轮到苏芜攸懵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说我带着花魁回房间,你告诉我花魁在房间里休息?”
一众弟子看着苏芜攸和惊轲也呆滞了,惊轲默默摘下面具,对着众人笑了笑。
方才说话那人急忙改口,“大人,您是出门又没走正门吗?”
苏芜攸:“行了,这事以后再说,先让她进去换衣服,等会就要见人了这妆也不化怎么行。”
越过醉花阴弟子的防线,惊轲二人终于是来到了房门口,苏芜攸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你先去换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去拿化妆的东西,得抓紧时间了。”
房门打开,房间很大,入目是一个刻着百鸟朝凤图的屏风,苏芜悠进门就朝右手边走去,惊轲却发觉了屋内还坐着个人。
苏芜攸绕过屏风,也瞧见了坐在软榻上的王姝与,“不是!你?”她转过头,又看着惊轲,“那你又是谁?”
“牡丹”就是王姝与,她与惊轲的眉眼极其相似,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姝与:“苏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这可是给你多找了个花魁!”
惊轲看着那张跟自己九成九像的脸蛋,终于是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被认成花魁。“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