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祈风下了楼,跟其余四人一起走出了脚店。
冷清秋雪:“真当自己是神仙渡的少东家就能如此傲慢了?”
酒祈风:“哎,也不能这么说,人家不想卷进权力争斗里。”
冷清秋雪:“那他来开封作甚!”
秦道元:“调查真相呗,你也不是不知道不羡仙背后的东西牵扯的有多大,这次回去估计还得出门。我可不想去苗疆啊。”
冷清秋雪垂下了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秦道元:“别想了,那些同僚的事,都过去了。”
冷清秋雪:“早晚把无心谷的人都杀光!”
酒祈风:“哎!这可不对啊,无心谷也有好人的。个人行为不要上升到群体啊喂。”
冷清秋雪怒气未减,自顾自地朝前走去,秦道元和酒祈风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的摇了摇头。
秦道元:“看来兄弟你也是被偏见害过的人啊。”
酒祈风:“可不是嘛,你们皇城司不也有人说是皇帝的走狗,无恶不作的。”
秦道元:“嘶,你这话说的,太伤人了。”
酒祈风:“哈哈哈哈,行了行了,得空一起去樊楼,新的一批海棠酒到了。”
秦道元拍了拍酒祺风的肩膀,“喝不着的,那可是为群英会准备的。”
酒祈风:“群英会啊,我都给忘了,最近还真是,不太平。”
秦道元翻身上马,“谁说不是呢,这个群英会,也不知道又是什么目的。”
酒祈风挥动缰绳,“那谁知道呢,主子吩咐咱去做呗,走了秦兄,回去还能赶上热乎的晚饭!”
…………
脚店里,惊轲喝完最后一口白粥,将碗放下,满足的抿了抿嘴,内劲尝试游走经脉,发现内力比之前雄厚了不少。
惊轲:“我就说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坠落悬崖、大难不死、习得神功。”
尘玉瘦撇撇嘴,“得了吧,要不是人酒祈风带着人送来丹药,你指不定啥时候才能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