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祈风来了兴致:“呦,老板这说的,莫不是我们没赶上好酒?”
陆桂芳神秘兮兮的说道:“贵客有所不知,这北边来了一批不羡仙的离人泪,我托了关系才买到两坛子,不然可都入了开封城哩。”
酒祈风:“我看那《东方第一枝》说不羡仙不是被毁了吗?”
陆桂芳:“谁说不是呢,可那神仙渡的少东家未雨绸缪,把酒窖修在了地下,没影响,客官要的等得及,明日便能送到。”
秦道元:“明日再说明日事,今日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酒祈风爽朗笑笑:“秦兄说的是。”
楼上的尘玉瘦和上官婉庭早就听到了响动,二人此刻正趴在门上听着楼下的动静。
尘玉瘦打着手势示意上官婉庭去休息,自己来看着就好。
楼下,热乎的饭菜不多时便端上了桌子,秦道元闷了一口酒,叨了一大块肉塞到嘴里,香气在口中散开,秦道元这才满意的叹了口气,“啊!这才是江湖啊,快哉。”
冷清秋雪小口吃了点菜,对着酒祈风问道:“所以那个惊轲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各大势力都争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