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雪和秦道元本就是在院子里操练,皇城司的软甲下就是束身常服,二人对视一眼后当即脱下软甲。
秦道元:“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五人结伴在酒祺风的带领下去从东边的新宋门出了城。
秦道元:“所以大人的意思是让我们寻找惊轲,暗中把他带回去,还要保证他的安全。”
酒祈风点头,“我对建筑和画像比较敏感,能记得所有走过的路,马朝王汉是府里追查踪迹的好手,但是我三人武艺平平,所以才叫的二位。”
“开封高手众多,为何选我二人?”秦道元还没来得及拉住冷清秋雪,后者就不吐不快的问了出来。
酒祈风:“新朝初立,开封城鱼龙混杂,又正值圣上准备南征,势力错综复杂,此次事件的引发者便是开封府客卿张错手底下的青蛟堂,所以选人需谨慎啊。”
开封城的护城大河修的很宽,还有一条分叉通向黄河支流。
马朝王汉二人拿着舆图边走边看。
马朝:“惊轲从开封城东北的白马津处投江,此处有岔口,不知道他会被冲向何处。”
王汉:“昨夜风大,岔口处流水湍急,我们不知惊轲身上的伤势,如若他没什么力气,随波而下,应当会出现在临津渡。若是他还有力气的话,那就麻烦了,说不定会出现在清河的望川坪。”
余下三人听了这番话皆是蹙眉,冷清秋雪分析道:“突然遇袭,说明是遭遇战,惊轲的事迹我也听过,能力战秀金楼阴罗部掌司千夜的,不是什么善茬,多人围攻下逃跑一定是力竭,所以我们还是先去临津渡瞧瞧。”
五人从开封东郊出发,去往常平仓附近的临津渡。
…………
时间回到今日早上,惊轲投江后便晕了过去,要不怎么说是神仙渡的少东家呢,吉人自有天相,一艘从清河的望川坪出发的小渡船朝着临津渡去了,船上除了船夫,就只剩两名游侠了。
两名游侠在略显简陋的船舱里闭目养神,船夫划着划着停下了手,“船家?出什么事了?”说话的人正是尘玉瘦。
船夫战战兢兢的,“人……有人在江上。”
尘玉瘦眯起眼睛,他瞧见了熟悉的东西,是冷香的枪尖!
“快划过去看看先!”尘玉瘦急忙呼喊道。
船家一动不动,急的尘玉瘦夺过船撑,朝着江面上的那个人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