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是会说话,咳咳,”刀哥清了清嗓子,“我这人,天生就比别人力气大。十岁那年,爹娘走了,我跟兄长在边塞那种地方,没点本事活不下来。”
伊刀咽了口唾沫,“小子,能不能给我来点离人泪。”
惊轲笑了,人在生气的时候真的会笑,他倒了碗水递给伊刀,“你真是…我不说了,你喝水吧。”
伊刀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离谱,只得讪讪笑笑,喝完水继续讲:“当时我跟我兄长一同习武,我是看不惯那些个没本事硬装的蟊贼,我头一回杀人用的是石头,用力砸下去就在那贼人脑袋上开了个大洞。”
伊刀握了握拳头,似在回忆当年,“后来我也成了贼人,杀人越货,当时我跟兄长对练,我一刀下去兄长就招架不住,兄长问我怎么练的,我哪有什么法子,势大力沉罢了。”
“好好好,原来刀哥你打架全是靠力气。我还想学一学你的独门功法呢,到头来竟然是天赋成就我刀哥。”惊轲拍手叫好。
“嘿,你小子,说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耐听呢,后来我觉得老是杀人越货没意思,就想着来中原看看那些个武林大能们有多厉害。没想到还没出边塞,就碰上了褚清泉,也是我这辈子的贵人了,我们聊得来,他还给我的打法起了个名字,断石之构!”
惊轲:“好霸气的名字,我姨父还是有学问。”
“那可不,在他的指导下,我也是学会了发现对手的薄弱之处,然后全力砸下一击,以求迅速解决战斗。别看现在那些个游侠嚷嚷着你死我活的,其实真打起来,没有几个人敢跟我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硬碰硬。来了中原之后,学了些正儿八经的刀法,这才让死人刀的名号传开。”
惊轲点点头,心想刀哥说的确实在理,如果自己也是天生神力,那断石之构加上停渊止水,岂不是天下无敌!
刀哥:“行了小子,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我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中午让柳姑娘给我做个盏蒸大肉,给我馋死了。”
“行,你是病号你说了算。”惊轲起身下楼,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我准备去开封。”
伊刀怔愣了一下,“你去呗,我就不去了,我就在不羡仙养身子,寒香寻同意你去?”
“寒姨……不见了,据说是去北边了。”
伊刀这种江湖老油条怎么会不明白惊轲话中的意思,“没事,寒香寻本事大着呢,不用担心他。”
惊轲勉强扯出了个笑,“那刀哥你醒了就好办了,不羡仙被烧没了,正在重建呢,柳姑娘和裴叔也忙不过来,你刚好帮忙看着呗。”
伊刀拍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惊轲下了楼,直奔后院而去,从那口井中下去。地宫里吊着的正是靳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