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都没醒怎么吃,白学那么久,出去别说是我青溪的人,我不认识你。”
“噫,师姐你咋恁凶嘞,我都被逐出师门了。”
“行了行了,别在这碍我的眼,刀哥和她应该都快醒了。”
“当真?太好了!”
惊轲雀跃着出了门,惹得万俟霏语一阵苦笑,“药药,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姚药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大脑宕机,不自觉地看向惊轲离开的方向,“啊?我?你说什么呢师姐,我没有。”
…………
“少东家这么高兴,好消息?”楚青霭问道。
“那是,宵念跟刀哥都要醒了,走,吃酒去,离人泪,顺便搞点神仙鱼酿下酒。”
“得嘞,那个……我买药把钱花完了。”楚青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惊轲扶额摇头,“李河清,你们天泉就是派这么单纯的孩子去卧底的?”
李河清也笑了,“我不知道,别问我。”
惊轲拍了拍楚青霭的肩膀,“你们就俩人,我还是请得起的,走吧。”
惊轲走在前面,心情极好,竟不自觉地哼唱起了歌谣:“磨镰惊起苇甸鹧!四月麦浪接天齐!筛罢菽豆补秫席哟!夜防野豕啃新畦!夯哟——嘿嚯!”
惊轲内心os:嘿,奇怪,我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东西的?
不羡仙的主楼已经盖起了两层,颇有几分凭栏望月的千古名楼气势,三人坐在一旁的阴凉处,喝着酒窖地宫里取出来的离人泪,沁人心脾的凉爽驱散了七月初的炎热。
楚青霭指着平地而起的主楼问道:“少东家,你准备盖几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