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清非常识趣,并未进屋打扰,只是在棚子下抱着剑等待。
惊轲来到医馆二楼的时候万俟霏语正在给刀哥把脉,“箫浪千吟你学的怎么样了?”
惊轲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可是看了好几天了。每个音符都刻在我脑子里。”
“那你快去准备个木板,我们把刀哥运出去,宵念身上我刚扎得针,不能乱动。”
惊轲点点头,飞奔出医馆。
“少东家干嘛去?”说话的是丫丫。
惊轲驻足,小丫头刚带着娃娃们去后山上采药了,“我想找个大木板子。”
丫丫:“少东家跟我来,前些日子药药姐为了方便我们晒药,问裴叔要了一大块木板,就在后山上,一点点路。”
“好,那你带我去。李兄过来搭把手!”
“来了。”
…………
过了半个时辰,惊轲、姚药药和万俟霏语围在伊刀身边,周遭放着各种吊命的药物,什么千年参,九转金丹…
惊轲咽了口唾沫,“师姐你确定?”
“就按照我说的来,你等会吹箫,肯定要你的内劲入体帮他冲破阻塞,你不来谁来?而且他意志顽强,有很强的生存欲望,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姐姐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基础的针灸你不是会吗?”万俟霏语不由分说,将整包银针塞进惊轲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