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众人一番哄笑,但有人心中却泛着苦涩。
惊轲望着柳衔蝉往八宝梨罐里撒桂花的侧脸,忽然被万俟飞羽塞过来块滴着糖浆的梨球。
枣泥混着松子香的甜腻在舌尖漫开时,他听见远处铁匠铺传来守村犬追逐野雀的欢吠。
“等会上去了好好哄着点你的小青梅,你没去看她,人家都伤心死了。”万俟飞羽打趣道。
“啊这……”
夜色将简陋棚顶割裂成摇晃的星光,篝火却把每一张染着油渍的笑脸锻成金红色。
待主楼重起那日——裴酿举着豁口酒碗刚开口,便被熊大醉醺醺的呼噜声打断。
惊轲笑着将半凉的神仙鱼酿浇在粟米饭上,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姑娘们笑闹着收拾碗筷的身影。
某个青年突然放声唱起不知名的渔歌调子,在隐月山沉睡的怀抱里,破败的不羡仙有了回家的味道。
许是离人泪的酒劲太大,亦或是重聚的欢愉让人放松,汉子们倒的七七八八。
惊轲帮着柳衔蝉收拾了碗筷后,便跟着万俟飞羽去往活人医馆。
“伊刀的伤我看过了,就是毒素阻滞了经脉,体内淤血也未排净,类似走火入魔的情况,导致的他昏迷不醒。”万俟飞羽边走边说。
“所以箫浪千吟能作用在他身上是吗?”
“还不确定,我们的状况比较轻,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伊刀体内的毒素会有那么多。我先拿靳长歌试试,等没有问题了再说。”
“师姐,没看出来啊,‘心狠手辣’的。”惊轲打趣道。
万俟飞羽撇了撇嘴,“你小子少打趣我,她都想杀我了,我能给她好脸色?”
“师姐说的是。”
“还有你。”
“嗯。啊?啥?我咋了?”惊轲瞪着清澈的眼神指着自己。
“唉,师姐最爱鸡子羹你都忘了,白疼你了。”
惊轲一拍脑门,“哎呦师姐,你瞧瞧我这记性,我真是忘记了,改明儿,我亲自给你做,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