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剑刃更利。禅论衢瞳孔骤缩,双刀突然改劈为绞,七十二道刀气如麻绳缠向长剑。
惊轲暴退七步踏出北斗方位,冷香枪自下而上撩起三尺地皮。
烟尘里炸开七响金戈。禅论衢从沙幕中穿出时,右腿裤管已浸透血水,但他的业火连连终在此刻臻至圆满。
“甚得我心!甚得我心!痛快!”
禅论衢仰天长啸,双刀忽然虚抱于怀,整个人如磨盘般碾来,刀锋过处连空气都燃起暗色火痕!
惊轲弃剑仰倒,双腿似剪绞住侧面旗杆。
老不死的真有劲,还有力气呢!
整个旗座竟被连根拔起扫向刀轮。旗面破裂的刹那,冷香枪如毒龙出海直插对方咽喉,这记以枪为剑使出的积矩九剑用得险之又险,枪刃离目标半寸时却被刀环死死箍住。
两人僵持处青砖炸裂如雷。禅论衢右手指骨传出瘆人脆响,却嗤笑着把惊轲逼退半步:真是武道奇才,可我禅论衢杀的就是天才!
惊轲猛然松手弃枪,右腿倒钩砸向对方天柱穴,左掌趁机抓回长虹剑:泥犁三垢我还没学完,正好……话未说完就被凌云踏残影擦过腰眼。
“后生,生死关头切莫分心啊。”
三滴血珠飘过刀尖时,两人竟不约而同露出森白牙齿。
忘川绝响催动的刀环越发猩红,惊轲的停渊止水心眼已映出对方膻中浊气翻涌。
战场突然缩成方圆九尺,残剑破枪撕扯出的金风里,只有骨裂声与错步声在咬合。
惊轲咧嘴嗤笑,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再来!”他气势再次暴涨。
刃卷霜风磨心镜,骨崩大岳祭寒锋
惊轲腰眼伤口炸开血花的瞬间,长虹剑突然脱手旋转。停渊止水在此刻窥见泥犁三垢最后破绽——檀中浊气分出三条细线缠在双刀金蟾吞口!
小子!接好了!
禅论衢猛然突进,惊轲不退反进,右腿劈出开山式,脚跟精准砸在刀环衔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