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心法催动的青霭漫过剑身,惊轲不退反进,长虹剑点中十字交汇处。
金铁相击的爆鸣撕裂夜幕,气浪掀翻三张残席。碎瓷纷飞中,冷香枪突如白蟒出洞,枪尖刺破煞气直取心窝。
禅论衢弃守强攻,左刀劈枪杆右刀削手腕,却见惊轲松手弃枪,五指化太极云手扣住刀背!
惊轲沉腰坐胯,停渊止水顺势而为化去七成力道,左手抓住下坠的冷香枪横扫千军。
枪杆重击禅论衢腰侧,龙骨撞铁甲的闷响里,这名三更天掌令喷出血沫倒撞在照壁上。
“你看得出泥犁三垢的招式!”禅论衢看向玄柒,“玄柒!你罪该万死!”
玄柒刚将双刀刺入一名三更天弟子的胸口,“什么话,三更天人修行泥犁三垢不是必须的吗?掌令大人。”
佛爷寨头陀的镔铁棍破空袭来,禅论衢旋身蹬柱避过,双刀在砖墙拉出丈长火星。
落地时玄铁刀刃插入地面三寸,借力腾空踢翻两名偷袭的横刀手,绣金楼刀锋砍进青石板的脆响恰成鼓点。
禅论衢抹去嘴角血渍,忘川绝响心法在经脉里沸腾。
双刀忽交叠如蝶,刀脊符文泛起幽蓝冷光,泥犁三垢杀招阿鼻道随刀势漫开。
惊轲顿觉四周空气凝如胶漆,无名心法自行流转周身,淡青光晕透出毛孔。
第一刀劈碎冷香枪残影,第二刀削断三根束发丝绳,第三刀斜斩腰腹时,惊轲的长虹剑突然震颤如龙吟。
太极剑圈硬接刀势,剑脊弯成满月又猝然弹直,借力将禅论衢甩向燃烧的帷幕。
长虹剑指天引落残月清辉,惊轲踏步如趟泥,剑锋在地面犁出浅沟。
禅论衢双刀交击迸发火星,身形忽化九道虚影!冷香枪突刺点破两道虚影,枪风撕开腥臭雾气。
惊轲闭目凝神,停渊止水催动耳力辨位,剑锋忽如江潮回卷。金铁交鸣暴响十六声,火星在两人间织成赤网。
卸尽第十七刀劲力,惊轲左手忽施太极扣住刀背。禅论衢右刀立劈却被冷香枪架住,二人角力时青砖尽碎。
玄柒的弯刀恰在此时飞来,惊轲抬脚踢中刀柄,利刃旋转着削向对手后颈!禅论衢猛然撤力翻滚,刀锋擦着颈侧带走皮肉。
惊轲岂容喘息,冷香枪如白虹贯日追击,枪尖刺入左肩的瞬间,长虹剑已横在其咽喉。
江面忽传来怪异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