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九尘捂着肚子就哎呦哎呦的叫起来,“医生给我看看,疼。”
简听兰翻了个白眼,起身便走了。雪江天对着青九尘说道:“你不会是对她动心了吧,你可是……”
“闭嘴!”
各个门派伤势较轻的弟子已经离开活人医馆帮着裴酿和村民打扫战场了,那些埋葬的同门,因为早已分辨不清谁是谁,只好将大家葬在一起,麟囚带着人在石碑上为大家刻上名字。
比平日里大好多倍的小土包前,是神仙村的村民从家里拉来的上好的石碑,此时已经刻满了名字。
“唉,弟兄们连个单独的墓碑都没有。”
“我倒是觉得这样还挺好,江湖儿女本就是四海为家,指不定哪天就睡过去了,如果可以,我也想和大家葬在一起,黄泉路上有个伴,也不至于对酒当歌。”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文艺上了,还对酒当歌呢。”
“话说这次,秀金楼真的是下了血本,不知道到底要干嘛。”
“不知道,你去找个醉花阴的问问,他们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你咋不去,我的脸可没恁大。”
“话说这次行动我才知道原来醉花阴的功夫也厉害得很啊。”
“那是当然,能在江南那种地方站住脚,跟无心谷分庭抗礼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门派。”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樊楼新来了个花魁,据说是在江南那边竞争醉花阴掌门失败被派过来了。”
“还有这事?兄弟你们九流门的消息也挺灵通啊。”
“不知道是真是假,还没露面。”
贺知衍打断了各门派弟子的对话,“这么在背后讨论人家可不是好习惯。”
“贺领头,你就跟我们说说呗。”
“我也不清楚,没有收到准确的消息。不过不羡仙的秘密应当在寒香寻身上,你们有没有见过她。”
“哪能见过啊,那天晚上弟兄们都在跟秀金楼干架,该死的东西还不消停,真的不想再打仗了啊。”
石碑已经刻好了,大石碑旁竖着小石碑,上面刻着“不羡仙袁金刚之墓”。无数花瓣从妙善洲飘来,似在为这场悲剧哀悼。
柴灶煨粥连星火,青衫裹月洗余腥
开坛宴过去的第三天,不羡仙陆陆续续来了许多牛车和驴子,这些都是从清河各个村子赶来的村民,带着草药和干粮,在废墟上架起了粥篷,女人们烧火做饭,帮忙采药,男人们劈柴砍树,打扫废墟。
活人医馆,惊轲终于悠悠转醒,微微抬起的手指惊动了趴在旁边的柳衔蝉,“少东家你醒了!”
柳衔蝉的声音引来楼下的王薇,惊轲看到眼前的大师姐,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干裂的嘴唇有些吃痛,惊轲指指自己的嘴巴,柳衔蝉立刻拿来水碗,惊轲缓缓坐起,接过递来的水小喝几口润了润开裂发白的嘴唇,“大师姐……”
王薇揉了揉惊轲的脑袋,“不担心,大师姐在呢,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心魔在阻碍你,好好休息,好吗?”
惊轲点点头,“刀哥……”
“刀哥没事,只是没醒,已经脱离危险了,小十七也没事。”柳衔蝉立刻接话。
“红线呢?”惊轲看着柳衔蝉,她的眼神却开始闪躲。“红线是不是……”
贺知衍此时上来二楼,将江婉辞的信递给惊轲“红线被带走了,不过没危险,你的预料是对的。”
惊轲看了看纸条,松了口气,又问道:“寒姨呢?”
柳衔蝉:“寒姨不知道去哪里了,天大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