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点了点头,阿里尔立刻来了精神,从姜时愿怀里挣出来,朝王源伸出了双手。
王源得意地把小家伙接过去,架在自己脖子上。阿里尔坐得高高的,双手抓着王源的头发,从上往下俯瞰着所有人,表情带着一种“这个世界现在是属于我的”的满足。
一行人沿着小路往外走。宝山和阿姨跟在后面,摄影师没有跟来,机器已经收工了,今晚的素材不需要被记录。
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旁的民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偶尔有游客从身边经过,没有人认出他们。
大理的夜晚有一种不属于任何人的、自给自足的宁静,像一首没有人演奏的、一直在那里等待被听到的曲子。
两天的时间,足够让一座陌生的城市变得亲切。大理就是这样,它不设防,不挑剔,对每一个踏上这片土地的人都一视同仁地敞开。
第一天,他们去了喜洲。
白族民居的青瓦白墙在晨光里安静得像一幅水墨,墙角探出的三角梅是这幅画里唯一的亮色。
王源蹲在一户人家的门廊下,跟一个编草编的老奶奶聊了半个小时,聊到老人拿出自家酿的梅子酒请他喝,他喝了一口,被酸得皱起眉头,但竖起大拇指说“好喝”。
易烊千玺站在稻田边,望着远处苍山上的云,云很低,低到像是伸手就能撕下一块。他什么都没说,站了很久,摄影师在旁边静静地拍,没有打扰他。
王俊凯和姜时愿牵着手走了很长一段路,从村头走到村尾,从村尾走到田埂,没有说话,但两个人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来填充的安静。
阿里尔被宝山抱着跟在后面,手里举着一只从路边摊买来的草编蚱蜢,认真地研究它到底是不是活的。
第二天,他们上了苍山。
索道把他们送到半山腰,再往上就要步行。空气变得稀薄而清冽,带着松针和苔藓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