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也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哈瑞斯确实傲,但这些年,他在北美铺的网、搭的桥、稳住的盘,谁也不能抹掉。眼下局面尚可,真到了悬崖边,他会拉响警报。”
“不谈他了。各位,先说说各自地盘上的实情吧。”
“埃尔罗,从苏黎世开始。”
掌门人发了话,埃尔罗便收住话头——到底是一家人,他只是厌烦哈瑞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姿态罢了。
“苏黎世这边还算稳当……”
“维也纳市场热度不减,对我们手里的几只基金,算是利好……”
“那不勒斯……”
埃尔罗话音刚落,其他人便自然接上,语速平稳,条理清晰,讲的是各自辖区的真实脉动:资金流向、政策风向、暗处的绊脚石。
问题不多——小麻烦早被他们掐灭在邮件里;大危机更少——真有雷,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拆。
这和雅各布掌握的情况基本吻合。
他召集这场会,本就不为救火,而是为了让各支脉彼此看清对方脚下的土地,摸清整条家族血管的搏动节奏。
等西德、奥蒂利、意大利、苏黎世四支说完,轮到英国支脉的伊夫林·洛希尔。
他摊开一份烫金封皮的简报,语气轻快:“英国这边,进展比预想的快。国企私有化这盘大棋,我们吃下了六家核心能源公司、三家铁路集团——手里的筹码,厚了一倍不止。”
他说完,全场静了两秒。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转向角落里的两位——盖伊与戴维。
大家心知肚明:法国那边,已经绷到了极限。这次碰面,真正的风暴眼,就在他们身上。
“盖伊叔叔,戴维,”雅各布直视过去,声音沉而稳,“麻烦你们说说法国的事。咱们一起拿个主意。”
戴维侧身望向盖伊。老人缓缓颔首,枯瘦的手指在膝头轻轻一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