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久闻皇家经武阁藏尽天下典籍,斗胆求准入阁一观。”
“准。此令为凭,每月一次,限时四时辰。”
“谢陛下隆恩。”
他低头看着掌中令牌,唇角微扬。险是险了,可路没白走。转身回楼,他径直步入静室,朝琴独绝拱手一揖。
“谢老师援手。”
“心愿既了,便安心读书。”琴独绝目光扫过他面门,忽而一顿,“你气息浮滞,似有异功缠身……可是修过魔道法门?”
“若‘一剑隔世’也算魔功……”楚云舟坦然应声。
“你竟练过‘一剑隔世’?”琴独绝神色一凝,“玄剑老人二十年前因这套剑法癫狂暴毙,剑谱自此失传。你是他门下?”
“老师误会了。”楚云舟摇头,“我在一处山洞拾得残卷,仅得三式,连招名都缺半截。若玄剑老人尚在,断不至于将剑法写到一半便撒手。”
话音未落,一股浩然真气已如潮水般裹住他周身,体内某处气机骤然崩散,似有东西被生生抽离。
“这……”
他尚未出声,琴独绝已收手垂袖。
“‘一剑隔世’是柄魔剑。修为越深,用剑越多,心神越蚀。玄剑老人便是活例。我已削去你所修剑气,往后莫再碰它。”
他不愿自己看中的学生,哪天突然瞪着血眼,提剑砍向同窗。
楚云舟反倒舒了口气。原主本就只摸到皮毛,如今倒省得担惊受怕……那攻法邪得很,多用一次,脑子就凉一分。
这一招,他自己压根用不来。天书在手,何必急着学什么“一剑隔世”?等哪日天书显出《飘渺剑法》,乃至《万神劫》这等层次的攻法,再入手不迟……总比眼下这些强。
“是。只是老师,不知学海可设有藏书之所?弟子也好……”楚云舟顿了顿,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