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难受吗?你看上去不太好。”
谢邵琨愣了一下,轻轻摇头。
[我很好,想一些事情罢了。]
“段思章没事,我问过段知非了,他已经痊愈,年后就能回部队。”
谢邵琨握紧的拳头突然松开,他将头往后一靠,许久后,他发出一声轻笑。
“喝药吧,喝完早点睡。”
孟竹刚要转身离开,手突然被人抓住,她回头,和谢邵琨对上视线,明知道他什么都看不到,可对上这双眼睛,孟竹还是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她将目光移到被抓住的手腕上,疑惑出声。
“怎么了?”
[你和他很熟吗?]
他?段知非?
孟竹挑眉,她看了看本子上的这段话,又看了看抿唇皱眉的谢邵琨。
“还行吧,之前在平川的时候,和他打过不少交道。”
谢邵琨点了点头,然后就放开了孟竹,他推着轮椅,熟练的绕过椅子桌子屏风,就当他准备上床躺下时,孟竹突然走了过来。
“怎么突然问我和段知非熟不熟?”
谢邵琨被她突然追过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双手没撑住身体,重重倒在床上,孟竹瞳孔一缩,赶紧上前检查他的情况。
“没磕到吧?腿怎么样?石膏没事吧?”
她焦急担忧的反应,让谢邵琨原本沉郁的心情瞬间转好。
手再次被捉住,孟竹盯着掌心,谢邵琨认认真真写下“我没事”三个字后,孟竹迅速收回右手,掌心又烫又痒,让她有些焦躁和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