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动一下,华兰没回来)
那天课上,果然还是闹起来了。
起因是孔嬷嬷教插花,让各人选一枝主花。
墨兰挑了一枝姚黄牡丹,非要孔嬷嬷先点评她的。
如兰在旁边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有些人就是脸皮厚,占着嬷嬷的时间不撒手。”
墨兰回过头来,声音不大不小:“我不过是求学心切,五妹妹管得也太宽了些。”
“你求学心切?”如兰把花剪子一撂,“你那是处处显摆,恨不得嬷嬷的眼睛只长在你一个人身上。这课又不是给你一个人开的。”
墨兰眼圈立刻就红了,声音也拔高了:“我不过是多问了几句,你就这样编排我。我知道你们都瞧不上我,觉得我小娘出身低,可我也是盛家的女儿......”
“你少拿这个说事。”如兰站了起来,“谁提你小娘了?你自己张口闭口挂嘴上,倒像旁人欺负了你似的,竟是些狐媚作态。”
明兰赶紧站起来拉住如兰的袖子,低声说:“五姐姐,别说了,嬷嬷还看着呢。”
墨兰却不依不饶了,眼泪说掉就掉,声音越来越大:“我不活了!这课上着还有什么意思,处处被人针对,我回我的林栖阁就是了,省得碍了某些人的眼!”
说着就要起身撞向旁边的柱子。
如兰在旁边冷笑:“哎呀,又要死不活的,你们别拉她,装模作样,她才舍不得死呢。”
墨兰停顿一下,随即哭声更大了。
明兰拽着如兰的胳膊,又回头看了墨兰一眼,想说句什么圆场的话,可两个人谁也不听她的,一个哭天抹泪,一个冷嘲热讽,明兰拉了这个拦不住那个,急得额角都沁出汗来。
泠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的花剪停了。
她从墨兰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今天这事儿不会善了。
可她没动,不是不想动,是觉得不该动。
如兰是个炮仗一点就着,墨兰那张嘴从来不饶人,明兰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她若现在站起来劝,要么被卷进去,要么显得明兰拉了左边拉不住右边,倒衬得她多能耐似的。
况且,她看了一眼孔嬷嬷。
老太太请来的人,能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