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娘引气境了,两人就在外面,怎么可能没听到?
多此一举问,其实就是表明实事求是的态度,不欺负人,也绝不沦为栽赃别人的刀,给姜瀚文一个台阶下。
姜瀚文复述完经过,反过来问黑衣男:
“我以前吃过天元居的东西,我把掌柜叫过来问问情况,你说我过分不过分?”
对方摇摇头,看向谢厚礼。
“谢掌柜,这件事是你们店里的事,我俩不方便插手,告辞!”
两人走出房间,头也不回离开。
谢厚礼脸色铁青,这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
“这些软蛋不敢动手,老子不是没人。
去!给我把后院的人全部叫出来!”
“是!”
小厮一溜烟冲进后院,十息不到,咚咚咚,十来个正在修炼的汉子杀到包厢外,把大厅看热闹的视线完全挡住。
居然有人真的敢挑衅天元居,今天算是来着了!
谢厚礼指着姜瀚文:
“这小杂毛说我天元居东西不好吃,还说我们以次充好,你们说,怎么办?”
“打!”
众人异口同声吼道。
十双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姜瀚文,好似在说,你这个小身板,就不要在这里装了,乖乖认错。
千钧一发之际,姜瀚文摸出两锭金子放桌上。
“钱我给了,能放我走吗?”
看到两锭金元宝,谢厚礼眼冒金光,哼,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自己叫人,这个杂毛还不打算付钱。
恶向胆边生,趁热打铁。
谢厚礼指着元宝道:
“要想出这个门也可以,再付两百两!”
如此,姜瀚文再拿出一锭金元宝,才从天元居脱身。
谢厚礼领着众人站在大门口台阶上,肆无忌惮嘲讽道:
“记住了!
撒泡尿照照自己!”
姜瀚文看着众人,嘴角勾起微笑。
对,撒泡尿照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