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瀚文始终觉得,如果高层还需要事无巨细去发号施令,那这个团体也就离死不远。
正如司马懿听说诸葛亮事必躬亲,留下“孔明食少事烦,其能久乎!”的论断。
无为而无不为,管理应该是给足够的空间,让鱼游水,让鸟飞翔,各自发挥自己效能。
而不是教条执行一个标准,卡着两者,要求点卯上班。
老编程说的那句话经典,系统能跑就行,少他娘多生事端。
现在药田蒸蒸日上,自己管他作甚?
姜瀚文屋子底下,品字形,修了三间宽敞的地下室。
这是他用十根血线草,外加五朵蛇信兰,还有一株蚀月花从馋嘴小不点手里换的。
“沙沙沙~”
柔和灯光下,淅沥小雨绵密晶莹,宛若金线落地,坠入漆黑土中,凉爽的丰沛水汽中,带着淡淡麦芽甜。
十息后,水团散尽。
姜瀚文拿起锄头,开始松土。
现在,他已经能释放真正的灵雨术。
虽然灵气的含量只有杜老的一半,但他半个时辰就能释放一次,一天可以释放二十四次!
肥得发亮的黑泥翻起,呈膏状,要是再加个磨盘,都能做瓷器了。
这次调制出的黑泥,姜瀚文可是下了血本,又是花钱,又是用上自己压箱底窍门。
三天前,他到书楼看书,在一本名为《兰花折手》的蜕凡九重功法里,找到一篇闲记。
闲记的主人是一名灵值夫,而且是远高于引气,跨过泉境的晶境大佬。
大佬说这本功法是自己随便创出来,给小辈练习抓虫用。
前半部分,说了些要好好修炼,长生路远,精彩纷呈的勉励。
后半部分都是干货,提到不同灵草组合,种在一起,有奇效,还有说阵法配合,相得益彰等。
内容并不多,薄薄两张纸。
但在这两张纸里,姜瀚文看到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机会。
十日一熟,价值低廉的聚气草,居然是三品灵草聚灵草退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