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蓉看着眼前这个肤色暗黄、包着头巾、打扮土气的陌生女人,只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带着一种审视?
她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加上怀孕后越发敏感多疑,立刻皱起了眉,下意识地侧身想避开。
韩安禾面上不动声色,立刻低下头,压着嗓子,用刻意改变的沙哑声音含糊道:“对不住,没看见。”
说着,便想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她与苏蓉擦肩而过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在小巷斜对面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帽子看不清具体样貌的陌生男人。
那男人似乎一直在朝这边张望,在看到苏蓉出来后,他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等苏蓉走出几步,才不近不远地跟了上去,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看似无意实则有序的距离。
这两人前一后,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避人耳目的鬼祟。
苏蓉和那个陌生男人很快拐进了另一条更小的岔路,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韩安禾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苏蓉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这种地方私下接触?刘家人知道吗?看她那隆起的肚子,刘家现在应该把她看得挺紧才对。
韩安禾没有跟上去,那样太危险。
她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陌生男人的大致体型特征和穿着,以及小巷的位置。
韩安禾决定以后要更加留意苏蓉的动向。
接下来的几天,韩安禾以“红姐”的装扮,增加了去公社的频率。
她变换着出现在不同的时间段,在不同的集市边缘或者相对僻静的巷口徘徊,背篓里装着些常见的山货、鸡蛋作为掩护。
连续一个星期,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