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探子匆匆赶到耶鲁齐帐前,带来了守将想要弃城而逃的消息。此时的战局本就吃紧,耶鲁齐正为前线战事焦头烂额,没想到林丰城守将居然连打都不敢打就要撤退。
耶鲁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跪在地上的探子怒吼:"你!去告诉那个懦夫,要么死守城池,要么提头来见!"
待探子领命离去,耶鲁齐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望着满朝忧心忡忡的文武大臣,眼中尽是悔恨。
"诸位爱卿,都说说对汉军的看法吧。"
此刻的耶鲁齐终于尝到苦果。当初以黑布部落为首的几个盟军,在这几日接连惨败后,竟举族逃遁。得知消息时,他险些气得昏死过去。
可这又能怪谁呢?汉军展现出的战力实在令人绝望。他们的步兵无论是速度还是战斗力,都远胜卢森堡士兵数倍。攻城时,在投石机的掩护下,汉军总能迅速登上城墙。一旦让汉军占据城头,战局便再无挽回可能。
曾有将领提议派兵出城摧毁汉军投石机,可先后派出的小队连投石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全军覆没。至于正面交锋?汉军光是骑兵就达九十万之众,其中三十万还是重甲铁骑。先前有部落骑兵出战,不到几个回合就被屠戮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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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大臣们面面相觑。如今不仅部落纷纷叛逃,连盟国都在密谋退出联盟向汉室称臣。
"陛下,汉军锋芒太盛,其兵锋之锐、军势之浩大,实非我等能敌啊!"
"是啊陛下,不如我们..."
大殿之上,一位大臣刚欲开口劝降,却在耶鲁齐凌厉的目光下猛地噤声。龙椅被拍得震天响,耶鲁齐怒视群臣,喉间迸出刻薄的冷笑。
"废物!全是废物!"
"莫非汉军真是天兵下凡?"
"七日连破四城,百万雄师灰飞烟灭——纵是百万头猪,汉军半月也抓不完!"
他猛地起身,指尖几乎戳到群臣脸上:"尔等除了推诿搪塞,还会什么?"
暴怒之余,悔意啃噬着耶鲁齐的心脏。与大汉为敌的决定此刻显得如此愚蠢,但战车既已启动,这位君王只能将牙关咬得更紧。毕竟,若连他都露怯,这个摇摇欲坠的公国恐怕等不到汉军兵临城下。
文官们垂首盯着自己的脚尖,武将们则控制不住颤抖的铠甲。这些最懂兵事的武官尤其恐惧——他们既不敢请缨出征,又不敢效仿布拉克乞骸骨,只能如沙漠中的鸵鸟,徒劳地将头埋进朝服的褶皱里。
"谁愿迎战汉军?胜者,本王不吝封赏!"
耶鲁齐话音未落,殿内武官的心都沉到了底。他们不约而同地默念着同一句谶语,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君王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高台上的耶鲁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发现连最勇猛的将领都在躲避他的目光时,某种比愤怒更冰冷的东西在他胸腔蔓延开来。
死寂笼罩着卢森堡王宫,群臣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此刻在他们眼中,王座上的不再是君主,而是执掌生死的判官——点到谁的名字,就等于宣判谁的 ** 。
耶鲁齐的目光如同剃刀般刮过每个人。当汉军的旗帜插上林丰城时,这个所谓的联盟已然被撕开了血淋淋的缺口。
林丰城距卢森堡圣都仅隔五座城池,以汉军攻城的速度推算,不消半月便可兵临城下。
"平日巧舌如簧的诸位,今日怎都成了哑巴?"耶鲁齐拍案怒斥,声音在殿宇间炸响。
文武百官却将头颅垂得更低,鎏金地砖上倒映出无数战栗的影子。这位君主此刻就像耗尽伎俩的驯兽师,任凭如何挥鞭,笼中的困兽们始终蜷缩在角落——他们宁死也不愿与汉军交锋。
"废物!"耶鲁齐鎏金王冠下的青筋暴起,"希达元帅!朕命你即刻统兵出征,誓死守住林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