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塌了!快跑啊!"守军尖叫着相互践踏,有人甚至直接从三丈高的缺口跳进护城河。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士兵,眼睁睁看着第二波飞石将箭垛连同躲在后方的弓手一齐碾成肉泥。袁术的帅旗在烟尘中折断时,溃兵们彻底疯了似的往城内鼠窜——他们终于明白,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能抵挡那种恶魔器械的城墙。
刹那间,山崩般的轰鸣响彻战场。
刘耕麾下的投石车列阵怒吼,飞旋的陨石群将豫章城墙撕成蜂窝状的残骸,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坚城在机械暴力的持续捶打下,很快露出狰狞的裂口。飞溅的碎岩如同死神镰刀,将奔逃中的守军成片收割。
"城墙已破!"
"撤!快撤啊!"
濒死的哀嚎声中,残存的守军化作鸟兽散。此刻隐于溃兵中的司马懿攥紧缰绳,冷汗沿着眉骨滑落——那些可怖的攻城器械竟连半日都未用到,便摧毁了数月苦修的城防工事。
"全军听令!转向东南缺口!"
司马懿的瞳孔里倒映着城墙崩塌的尘烟。这位蛰伏多年的谋士此刻内心翻涌如潮:原本精心设计的投曹之策,随着曹操归顺大皇子猝然流产。更令他震骇的是,刘耕的钢铁洪流竟以摧枯拉朽之势荡平江北,将他所有的棋局碾作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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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玄甲军?!"
袁术的惊呼撕破了逃亡队伍的寂静。烟尘弥漫的城墙豁口处,黑潮般的具装骑兵正踏着废墟碾压而来,精铁锻造的马铠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寒光。这些曾在战场上创造过百骑破万神话的杀戮机器,此刻正以整齐的楔形阵突进,大地在其铁蹄下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
"驱民为障!快!"
袁术歇斯底里的吼叫中,亲卫们如秃鹫般扑向街巷。但一切都太迟了——如同黑色闪电的先锋骑兵已刺入溃军侧翼,精钢打造的槊锋在人群中划出猩红弧线。司马懿最后回望时,正看见那面绣着"刘"字的玄色大纛,已然插上豫章城最高处的箭楼。
“唯有如此方有生路!”
眼看重骑兵越逼越近,司马懿立刻向身侧将士下达急令。
为了活命,这些世家大族已彻底抛弃中原基业,竟挟持百姓拖延追兵,可见他们再无逐鹿中原的资格。
随着司马懿一声令下,豫章城内百姓被袁术军强行拖出家门,驱赶至街道。
借着人墙阻拦,司马懿一行迅速提速逃离。
“求求军爷放过我们!”
“我们只是平民啊!”
面对百姓的哭嚎,重骑兵部队却骤然勒马。
刘耕曾严令不得侵扰无辜百姓,铁骑们只得停止追击。
见追兵被阻,司马懿等人暗喜,当即率残部冲出豫章城。
豫章既破,扬州全境终归刘耕掌控。
至此,天下尽入其手。
“主公,袁术借百姓掩护遁逃!”
“可要遣军继续追剿?”
赵云快步前来请示时,刘耕正清点战果。
闻言,他望向豫章城墙,淡然道:“不必了。”
“如今天下归一,世家已无存身之所。”
“袁术之流丧家犬耳,任其自生自灭吧。”
他嘴角微扬:“派支队伍做做样子,赶他们出海便是。”
“听闻他们早备好船只?正好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