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袁氏兵败如山倒,消息传至彭城,陶谦惊得踉跄后退数步。侍从呈上的密报在案几上摊开,墨迹未干的战报写满袁本初十万精兵溃散的细节。

"三十万大军......竟挡不住燕王铁骑。"

陶谦枯瘦的手指攥紧竹简,指节发白。城楼飞檐下的铜铃在暮风中叮当作响,刺史望着城外广袤平原。徐州无险可守,两个嫡子又非治世之才。

"报——!"亲兵疾步上阶,"陈氏家主今夜密会青州来客。"

......

并州军帐内,烛火将三道人影投在牛皮帐上。

吕奉先突然拍案而起,案上酒樽震得叮当乱响:"马寿成!尔祖伏波将军的胆魄都被羌人啃尽了么?"

韩文约阴着脸磨着 ** ,忽然"铮"地一声将利刃钉入案几:"要降燕王?先问问我凉州儿郎答不答应!"

小主,

马腾望着帐外飘雪,想起长安城头那面玄色王旗。雪花落在他掌心,转眼化作水痕。

"温侯!大皇子刘耕中兴之势已昭然若揭!"

"此番挥师南下,中原统一指日可待!此乃天命所归!"

"莫非温侯要与天命抗衡?!"

陈宫字字铿锵,吕布闻言陷入沉思。

"唉!该当如何..."

吕布深知陈宫所言非虚,若执意顽抗,只怕要步袁绍后尘。

念及此,他颓然跌坐席间,眉宇间尽是愁云。

见主公犹疑不决,陈宫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

西凉军帐内,韩遂与马腾正为刘耕之事争执不休。

马腾决意归顺大皇子,韩遂虽暴跳如雷却无可奈何。毕竟三家联手指望,此刻内讧无异自取 ** 。

"可恨!刘耕安分做个藩王不好?!"

"为何偏要鲸吞天下?!"

韩遂铁青着脸冲出营帐。虽与吕布共治司隶,他的辖地却毗邻益州边境。

听闻刘耕即将挥师南下,韩遂眼中闪过狠色。

"绝不能坐以待毙!"

"需寻能与刘耕抗衡之人!"

当夜,他密遣心腹潜入益州。

此时益州明为刘焉掌控,实则汉中张鲁手握五斗米教,传言得天师道真传。韩遂当即星夜兼程赶往汉中密会张鲁。

"只要除掉刘耕..."

"这天下仍可诸侯并立!"

翼州大营——

刘耕已全盘掌控翼州,整编袁绍旧部后,麾下雄师已达百万之众。

"系统,继续拓展翼州良田。"

"务必保障战后资源供给。"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在这金戈铁马的年月里,刘耕的一道军令似春风拂过翼州大地。眨眼间,沃野千里的田垄如棋盘般铺展,矿场与林场星罗棋布,恰似天工开物。

甄氏商队的旌旗猎猎作响,满载钱粮的车马如百川归海。这位翼州世家的掌舵人踏着故土,轻嗅着熟悉的黄土气息,商路脉络便在这方寸之间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