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眼前光景,王五壮着胆子走近一名巡逻的士兵。

大皇子刘耕素来善待百姓,麾下将士也都和气待人。

"老伯有事?"士兵笑着问道。

见军爷这般客气,王五稍定心神:"军爷,那些人...在做什么勾当?"

他偷偷指向远处丈量土地的队伍。

士兵笑意更浓:"老伯莫怕,咱们是大皇子麾下。殿下仁厚,特意给百姓分田呢。"

"凡大皇子治下的百姓,都能领到自己的田地。当然赋税还是要交的,不过很轻。"

王五听罢,狠狠掐了把大腿。疼得直咧嘴,才确信不是做梦。

"老天爷!当真?老汉也能分田?"

士兵往分田处指了指:"千真万确!老伯快去排队,分块离城近的地,您种着也方便。"

待士兵离开后,王五仍呆立许久。忽地眼睛一亮,急急向分田处奔去。

当真正拿到地契时,老汉扑通跪地,老泪纵横:"大皇子恩德啊!小老儿无以为报,唯有日日为殿下祈福!"

王五千恩万谢回到平异城后,立即化身行走的活广告。他逢人便夸当朝大皇子刘耕的仁德,那狂热劲儿活脱脱就是个追星族。

被解救的汉民们捧着刚到手的地契,听说大皇子的种种善政,个个感动得直抹眼泪。没几天功夫,家家户户都供起了刘耕的长生牌位——这些刚脱苦海的百姓拿不出什么像样谢礼,只能早晚三炷香聊表心意。

"殿下的大恩大德,咱们做牛做马也要报!"田间地头随处可见弓腰劳作的背影,锄头砸在冻土上的闷响此起彼伏。这些都是侍弄庄稼的老把式,如今有了自己的土地,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有了神秘系统的加持,草原正在发生惊人变迁。匈奴、乌桓故地上,新城池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就在汉民们热火朝天建设家园时,往北逃亡的异族残部正遭遇 ** 烦——

**"这鬼地方要冻死爷了!"

"脚...脚趾头没知觉了..."

裹着厚重皮袄的异族汉子们牙齿打颤,他们发现草原上的御寒装备在这里根本不好使。寒风像刀子似的往骨缝里钻,刚钉下的帐篷桩子"铛"地弹起来——地面冻得比铁还硬。

残军望着白茫茫的荒野集体傻眼,再往前怕是真要变成冰雕了。

天寒地冻,不仅空气冷得刺骨,连地面都冻得硬如铁石。

帐篷的固定桩怎么也钉不进这坚硬的冻土里。搭不成遮风挡雪的帐篷,又遇上这等严寒天气,这群逃难而来的外族人急得团团转,却想不出半点法子。

正当他们绞尽脑汁时,北方刮来的凛冽寒风像刀子般穿透他们的衣袍。刺骨的风一吹,刚冒出来的念头立刻被刮得无影无踪。

草原是决计不敢回去了。不久前刘耕率领的大汉铁骑那摧枯拉朽的攻势,至今想起仍叫他们胆战心惊。那支恐怖的骑兵队伍,已深深刻在他们记忆中。如今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在这苦寒之地苟延残喘。

"加把劲!死活也得把帐篷支起来!"

眼看同伴们在寒风中哆嗦得越来越厉害,这些外族人只得咬紧牙关,抡起锤子拼命往冻土里砸固定桩。可在这冰封的地面上钉桩子,简直比登天还难。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总算勉强搭起几顶帐篷。但新的难题接踵而至——仓惶出逃时带的干粮所剩无几,牛羊更是寥寥无几。王庭的牲畜还没顾上带走,就被刘耕的兵马占领了。眼下这点口粮,哪够几万人吃上几天?

"这...这可如何是好?"

"粮食根本不够啊!"

"这种鬼地方,怕是连草根都刨不出来......"

躲在帐篷里取暖的外族人愁眉不展地商量着。眼下只能先凑合吃着随身带的干粮,但这终究不是办法。必须找到稳定的食物来源才行。

于是他们派出几支小队,朝更北边探索。虽然这样会让本就不多的族人更加分散,但为了寻觅生机,也只能如此了。

望着眼前凄凉的荒地,这些 ** 部族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矛头直指横扫草原的刘耕。